“阿姨,我對你們當年的事兒特別感興趣,您能不能給我講講?”席間,陳萌看大家聊得賓主皆歡,終於把心底的困惑問出來了。
二暖也期待地看媽媽。
其實她是很希望透過這件事,瞭解一個不一樣的媽媽。
感覺老媽當年也很英勇啊,挺身而出什麼的,一點也不像是她會做的。
二暖娘似乎不太想說這個事兒,含糊道,“過去那麼久了,誰還記得。”
“媽,你就說來聽聽。”二暖更好奇了。
她母親一秒鐘病嬌附體,揉著太陽xue虛弱道,“時間過去太久了,有點想不起來了,老伴兒啊,我有點暈,想要躺一會。”
二暖爸馬上站起來,扶著她往裡屋走,一看就是業務熟練被摧殘了多少年。
陳萌也沒見過這種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隨時病嬌的體質,也不敢繼續問,她以為是當年從天葬地點走回來的歷史太過驚心動魄,導致人家心悸發作。
看耿直老boy扶著病嬌娘要離開,陳萌嘆了口氣。
“看來百田媽媽的心理問題,我還得找別的突破口。”
病嬌娘一秒駐足,揉太陽xue的手瞬間放下,一抬頭眼裡都是龍精虎猛之色,哪來半點病的痕跡。
給陳萌都看傻了,阿姨這...
戲曲學校畢業的?
“阿彩她怎麼了?”
這倆老閨蜜也有意思,一個叫小云,一個叫阿彩,合起來就是個雲彩組合,還挺搭。
“她因為當年你挺身而出,她又被你們另外一個姐妹打暈,讓你千里走單騎過草原,難受了半輩子,後來你倆走散了,她找不到你,就覺得愧對你,她總想著帶你走的承諾,結果沒實現,沒到了你們分別的季節,她就睡不著覺,心煩狂躁。”
“她怎麼...哎,這個傻狍子...”二暖媽坐在那,滿臉的匪夷所思。
她以為這事兒過就過去了,沒想到有個大傻妞耿耿於懷這麼多年。
陳萌一看二暖娘這個表情,似乎有隱情?
“老伴兒,你領著二暖去買點飲料。”二暖娘痛下決心,她老伴兒一聽,有點傷心。
怎麼說攆人就攆人呢?
攙扶了一輩子的老伴兒啊,就這麼被踢出去了?
二暖也痛心,攆她爸也就算了,幹嘛連她也不讓聽?
“媽,我可是你女兒,母女連心。”還想爭取下,總感覺她老媽要說什麼不得了的事。
二暖娘揉揉太陽xue,悠悠嘆氣,“誰讓你長得像你爸爸,跟你爸爸走吧。”
大受打擊的父女倆被驅逐了,無論耿直老boy是怎樣一步三回頭的,二暖娘就是保持著揉太陽xue的造型,彷彿這爺倆要是不走,她就能倒地上不起來似得。
已經被病嬌威脅多年的父女倆都有耿直的毛病,就算心裡再好奇也不感留下,她們前腳一走,後腳二暖娘就坐直了,手一放,那就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中年女老師的形象。
”?嗎彩阿好治能你,話實說你跟我?嗎是心人療治會你,說暖二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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