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初沉浸在回憶裡,並沒有意識到陳萌的驚訝,她繼續回憶道。
“當遇到危險我只能保一個的時候,我只能是選擇那個我認為柔弱的,其實我更希望我自己代替她們倆,可是那天打狼活動,我拉肚子沒參加,沒人會相信的...”
這一段前世可沒有,陳萌聽了以後,第一反應是——
“甘姨,你那倆朋友,該不會有一個叫阿彩,一個叫小云吧?”
不會是這麼巧合吧?
甘初以見鬼的表情看陳萌,臉上彷彿刻著幾個大字。
你怎麼知道的?!
說二選一的時候,就已經給人似曾相識的感覺,地點是草原,活動是打狼,這讓人不往那邊想都難啊——還有個細節,二暖媽回憶的時候,好像的確說了句阿初。
拼圖竟然就這麼拼全乎了!
“你到底怎麼知道的!”甘初有些激動,從椅子上站起來,抓著陳萌的手問。
陳萌苦笑。
“就在兩天前,我見到了事件的另兩位主角,她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版本的當年往事,你要聽聽嗎?”
這三人經歷的分明是同一件事,可是每個人的回憶點都不一樣。
那倆一個覺得對不起朋友,一個愧疚自己不應該貪吃野雞蛋,最後一個後悔當初不應該打暈一個扔另外一個。
把對彼此愧疚的心傳來起來,首位相接,湊成一個貪吃蛇造型...
陳萌把自己是怎麼接觸到這倆人的過程娓娓道來,只一聽她那倆故人的名字,甘初的老臉瞬間漲紅了,這是激動的。
小云還活著!
其實她是跟沙母有聯絡的,不過也很少。
那件事以後,雖然她救下來了沙母,但是倆人彼此都有嫌隙,都在埋怨自己陷入自責情緒,反倒是不敢見了。
而這倆人共同惦記的,就是二暖媽,擔心病嬌的身子撐不住,一邊尋找著,一邊擔心著,就怕等來的是老友不在人間的噩耗。
從草原往北找了一路,誰知道彼此相鄰如此近。
欠老友的那句對不起,一定要說出來,這是壓了半輩子的一種寄託。
甘初激動異常,可是當她聽陳萌把整個事件完完整整的說出來時,又有一種被雷到的感覺。
所以...
一切都是個誤會?!
二暖媽那個病嬌體質,緣起於野雞蛋?!
陳萌同情地看著甘初,熟練掌握掏野雞蛋的技巧,也是種罪過啊。
“實際上,二暖媽對你一直心有愧疚,她當時並不是懷著惡意的對待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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