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錯了。”項鴻傑轉身不讓她看到自己情緒的波動。
“我去找東西收拾下地。”
“我真的看到了。原本你坐在車裡,可是當那個女人出現後,你追著她走了,我眼看著你們一起走,我全都看到了!”
麥依依本不想說的。
但她知道,自己和項鴻傑萍水相逢,如果這時候不說,以後可能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跟你無關。”項鴻傑的聲音裡有他自己才懂的緊張,聽在她耳裡,卻像是嫌棄她的多管閒事。
也就是麥依依這女孩走南闖北,勇氣過人,換做一般女孩被如此對待早就委屈哭了。
她不顧項鴻傑的反對,繼續說道。
“是,我對你來說不過就是個路人甲,照例說我不應該說這些,但是我必須要說,我不能看著你這麼好的男人一再執迷不悟,石佩琦真不是個好女人,你為什麼一定要追著她不放。”
“我沒有。”項鴻傑的聲音底氣不足。
“你沒有你為什麼一看到她就追出去?”
麥依依的車停在那,其實跟項鴻傑是有關係的。
項鴻傑託她運了一架鋼琴過來,那琴是陳萌的爸媽送給她的三角琴,價值不菲。
麥依依家的貨運公司原本是不能運這種貴重散貨的,但是為了能夠再見他一面,她排除萬難,想盡了一切辦法來幫助他達成這個心願。
貨到了以後,她親自護送,當時停在那個位置,純粹是巧合。
路過拍賣會場時,看到他靠在車前吸菸,她就把車停在路邊,想要過去打招呼,卻被他孤獨的臉所吸引。
煙霧繚繞下的他,側臉是那樣的孤獨。
從來不知道有人可以將煙與孤獨如此巧妙的融合在一起,他做到了。
很想讓人化身成為他手裡的煙,燃燒掉他的孤獨,這樣一個男人,不應有這樣的悲傷負面的情緒。
麥依依就一直看著他把煙燃盡。
就在她想忍不住上前的時候,那個女人出現了。
她親眼看到石佩琦走過來,然後項鴻傑就追了過去。
到了這一步,麥依依完全可以走,但是她沒有。
“你在現場?那你有沒有看到有人動車?”項鴻傑說完就後悔了,他看到麥依依臉上困惑的表情。
“你的車有人動過?”
“沒有,你不要多想。”鴻傑壓下心緒,故作淡定。
如果麥依依是陳萌那個級別的,馬上就能把前因後果聯想在一起,推斷出一個結論來。
但是麥依依並沒有陳萌那個敏銳,她的關注點不在車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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