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飽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一定要贏。”沈木蘭閉上眼睛,雙手合閉在一起祈禱道。
劍一心高舉的令牌驟然落下,沉聲道:“比試開始!”
“結陣!”劉鑫一聲低喝,元素劍門六人瞬間變換方位,金木水火土五柄元素劍同時刺入地面,五道不同顏色的靈氣光柱沖天而起,在半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五行法網,網眼處流轉著相生相剋的符文,精準地將除劉飽飽公羊默兩人外的剩下五人籠罩其中。
雪路迷知道,只要擊敗劉飽飽與公羊默陰聖劍殿便可不戰而勝。
公羊默眼神一凜,天角墨羊劍驟然出鞘,劍身墨光暴漲,帶著破風銳嘯斬向法網:“給我破!”然而劍鋒撞上光網的剎那,卻被一股柔韌的力道卸開,木屬性靈氣瞬間化作藤蔓纏繞而上,火屬性靈氣緊隨其後燃起烈焰,逼得他不得不回劍自保。
與此同時,雪路迷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雪元素劍帶起漫天寒氣直取劉飽飽面門:“劉道友,來嚐嚐我這雪元素劍的滋味。”
劉飽飽不退反進,左手猛地抽出青海聖劍,碧色劍光如浪潮翻湧,竟硬生生將寒氣擋在三尺之外:“雪姑娘的劍果然夠冷,卻未必能凍住我的劍。”話音未落,他右手白熒光劍同時出鞘,兩道劍光一青一白,在身前織成密不透風的劍幕,與雪元素劍碰撞得火花四濺。
另一邊,劉鑫手持凍天劍緩步走向公羊默,劍身上凝結的冰晶簌簌作響:“你的對手是我。”凍天劍驟然揮出,一道數十丈長的冰稜破空而去,所過之處地面都結起厚厚的冰層。
公羊默咬牙避開冰稜,天角墨羊劍反手劃出一道漆黑的弧光:“你也才剛邁入九品巔峰?今日便讓你見識我公羊家的厲害!”
比試臺上,五行法網內光影不斷炸開,陰聖劍殿那五人被牢牢牽制,只能勉強抵擋。
雪路迷與劉飽飽的劍光交織成一片冰與水的世界,寒氣與碧浪此起彼伏;劉鑫的凍天劍則如影隨形,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凍結一切的霸道,逼得公羊默連連後退。
“這五行劍陣果然厲害,相生相剋,環環相扣,公羊家那五人怕是撐不了多久。”裁判席上,皇甫洛雲盯著光網,語氣稍緩。
流一卻眯眼看向劉飽飽:“那小子的三柄劍倒是古怪,青海聖劍主守,白熒光劍主攻,竟能與雪路迷的雪元素劍打成平手…”
高朦朧道:“我這徒兒性子溫和,捨不得下重手,才讓這劉飽飽能擋的住雪兒攻擊。”
比試臺上突然爆發出一陣驚人的靈力波動,劉飽飽猛地踏前一步,青海聖劍與白熒光劍同時歸鞘,右手轉而握住日曜灼劍,剎那間,熾烈的金光如小太陽般爆發開來,連天空的驕陽都黯然失色:“雪姑娘,嚐嚐這個。”
雪路迷瞳孔驟縮,雪元素劍上的寒氣竟被金光逼得不斷消融:“這是…日曜灼劍?這不是邊儲君的聖階法器?”
雪路迷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手腕翻轉間,雪元素劍陡然嗡鳴,周身騰起的寒氣驟然變得粘稠如液,正是雪源之力毫無保留的爆發。“既然你亮了底牌,那我也不客氣了!”
她指尖在劍身上輕輕一彈,雪元素劍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漫天雪霧,下一刻,無數道冰藍色的劍影從霧中穿出,每一道都裹挾著能凍結神魂的雪源寒氣:“雪源劍心,萬雪現!”
剎那間,整個比試臺被一股刺骨的寒流徹底包裹,青石地面凝結出丈許厚的冰晶,連半空的五行法網都蒙上了一層白霜,運轉速度明顯滯澀了幾分。
那些冰藍劍影在空中交織盤旋,最終凝成一柄數十丈長的巨型雪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劈向劉飽飽。
“好強的雪源之力!這丫頭竟已能將劍心與本源完美融合!”高朦朧猛地攥緊茶杯,眼中閃過一絲驚歎。
劉飽飽望著當頭砸下的巨型雪劍,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反而緩緩閉上雙眼。
日曜灼劍上的金光不再外放,而是內斂成一道細密的光膜貼在劍身,一股沉穩厚重的氣息從他體內瀰漫開來,正是不敗劍心的真正形態。
“不敗劍心!開!”
四字落下的瞬間,他周身彷彿升起一道無形的屏障,任憑那股能凍結天地的寒流如何沖刷,始終無法侵入分毫。
日曜灼劍在他手中輕輕一揚,沒有驚天動地的招式,只劃出一道看似平淡的金色弧線。
金色弧線與巨型雪劍碰撞的剎那,雪劍竟如琉璃般寸寸碎裂,冰藍劍影在空中崩解成漫天光點,那股籠罩比試臺的寒流也隨之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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