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羽正想悄悄退開,卻見血寒子轉身走向洞府深處,從懷中取出一個物件,重重放在石桌上。
那物件通體瑩白,瓶身上纏繞著栩栩如生的金龍紋路,在洞壁微光的映照下,流轉著淡淡的金光,正是金金的金光龍玉瓶!
“哼,待與血毒子匯合,用這玉瓶催化噬鐵蟲,管他什麼劍道神體,遲早都是本皇的囊中之物!”血寒子盯著玉瓶,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伸手拂過瓶身,似在欣賞戰利品。
就在他抬手的剎那,鈴羽眼神一凜,乾坤瀚海的波動瞬間提到極致。
他如一道無形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滑到石桌前,指尖在玉瓶上輕輕一點,那瓶子便如同被無形的手托起,穩穩進入他的瀚海世界內。
“得手了。”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不過一瞬。
血寒子放下手,正想再拿起玉瓶,卻發現石桌上空空如也。
他一愣,隨即猛地低頭,石桌光潔,哪還有半分玉瓶的影子?
“什麼人?!”血寒子猛地轉身,猩紅的目光掃過洞府每一個角落,靈力瞬間暴漲,洞內亂石紛飛。
可四周除了他自己的氣息,只有死寂的空氣,連一絲外人的痕跡都沒有。
而此時,鈴羽早已在乾坤瀚海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洞府,只留下血寒子在洞內目眥欲裂,對著空蕩的石桌怒吼連連。
“哈哈哈!”鈴羽忍不住笑了起來,進入瀚海世界對沈木心道:“當真是意外收穫,還能得到這一群金沙噬鐵蟲,還有這金光玉龍瓶也是至寶,有了此瓶便可繁殖更多的噬鐵蟲,可這蟲內血寒子種下的印記該如何消除,也罷,奪了金光玉龍瓶終究是好事,在瀚海世界內便可斷了血寒子對此蟲的聯絡。”
“火劍鼠,金沙噬鐵蟲,金光龍玉瓶,臭小子什麼好東西都讓你奪了,這血寒子可真是你的大恩人,只有知道血寒子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才能對症下藥,解掉印記。”沈木心也笑道。
“這就是榜一大哥嗎?確實是挺不錯的,看這血寒子無能狂怒,也算是讓那群死去的劍修安息了。”鈴羽說完繼續向前面飛去。
鈴羽御空而行,下方的劍骨山脈靜得可怕,連風都帶著股腐朽的味道。
他飛了半個時辰,別說活的修士,就連掙扎求生的妖獸都沒見到一隻,只有偶爾掠過的白骨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怎麼會這樣…”鈴羽忍不住皺眉,按說劍術秘境開啟,劍骨山脈作為核心區域之一,本該聚集著不少尋求機緣的劍修,可如今這般死寂,彷彿連魂魄都被抽乾了。
那些散落的屍骨、殘留的劍痕,分明是經歷過一場大屠殺,血寒子這麼大的手筆不禁令鈴羽髮指。
正思忖著,前方林子裡忽然閃過兩道劍光。
鈴羽心中一動,剛想上前檢視,卻見那片林子猛地騰起一團黑色詭霧,霧氣翻湧間帶著絲絲腥甜,那兩道劍光剛觸碰到霧氣便驟然熄滅,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徹底被黑霧吞沒,再無蹤跡。
“此霧是血毒子的手筆!”鈴羽眼神一凜,這黑霧專蝕修士神魂,一旦被纏上便會神智盡失,淪為行屍走肉,看來血毒子的早已在此佈下殺局。
鈴羽的靈獸之眼能看穿黑霧,黑霧內竟到達三十多名劍修,其中不少極品九品上修士,都失了神魂,鈴羽知道自己的境界有限,不敢怠慢,立刻展開九品巔峰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網鋪展開來,同時催動靈獸之眼,瞳孔中泛起淡金色的紋路這雙眼睛能看破這群詭霧的位置,避開詭霧的侵蝕範圍。
精神力反饋回的資訊讓她心頭一沉,周遭數十里內都瀰漫著淡淡的黑霧氣息,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劍骨山脈。
“不能再深入了。”鈴羽當機立斷,調轉方向,朝著山脈外圍飛去。
而此時,劍骨山脈深處的一處崖洞內,血寒子與一個身披黑袍的瘦高身影正相對而立。
“血寒子,你那邊收穫如何?我這蝕魂霧可是吞了不下三十個劍修,其中還有不少極品九品上,神魂滋味著實不錯。”血毒子發出陰惻惻的笑聲,黑袍下伸出的手指指甲烏黑髮亮。
血寒子臉色依舊陰沉,卻難掩一絲得意:“本皇的火劍鼠雖出了點岔子,只滅了數十名劍修,但金沙噬鐵蟲沒讓人失望,啃食的劍修達到二十多名,皆是極品九品上,尤其是那些自持劍體強橫的,死在蟲口下最是痛快,可惜,就在剛剛一陣風吹過,我的金光龍玉瓶憑空消失,噬鐵蟲也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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