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逆寒與蘇忘川也來尋鈴鳶,兩人皆想與之相交,就這樣鈴羽、樂正香綾、沈逆寒、蘇忘川、樂正玄光五人坐在一塊聊了起來。
“鈴鳶道友!劍術戰道上就見過道友風采,真沒想到又會在此相遇。”沈逆寒靠近鈴羽笑眯眯道。
“修士一生應當只有一件神器,道友卻能擁有神盾與神劍,是不是因為那神盾不僅可以防禦,還是傳說中的精神類神器?”蘇忘川問道。
鈴羽遲頓一下,看來是乾坤瀚海盾發動時對周圍精神有一定攻擊,讓蘇忘川認為乾坤瀚海盾是一件精神類防禦神器,在這方世界,唯有擁有精神類神器才能擁有多件神器,鈴兮鼓的淨荷魂鼗鼓便是精神類神器,而鈴羽能擁有這麼多神器,靠的是書香瀚海,這個天下第一的精神類神器。
“蘇道友還真是心細,確實是防禦類神器,僥倖讓在下得了兩件神器。”
“精神類神器啊!如今天下已知的精神類神器可謂少之又少,除了鼓神的淨荷魂鼗鼓以及無上寶典,還沒有聽說過第三件現世的精神類神器,沒想到第三件竟在鈴鳶師弟手中,還真是羨煞我等。”樂正玄光道。
“第三件精神類神器確實是在我手中,可惜不是乾坤瀚海盾而是書香瀚海。”鈴羽心中偷笑。
鹿驚鳴看向鈴羽五人正有說有笑,“這鈴鳶以九品上後期境界可讓月下仙宮兩位仙子受傷,想來是依靠神器的幫襯,又或者說是隱藏了境界,讓我來探一探他的底,以我九品巔峰的精神力,他應該感知不到我在探他。”鹿驚鳴說完展開九品巔峰的精神力想一探鈴羽的境界是否有隱藏。
鹿驚鳴的精神力如細密蛛網般悄然鋪開,帶著九品巔峰獨有的威壓,直逼鈴羽識海,他本以為這一擊定能輕鬆戳破對方隱藏境界的偽裝,卻沒料到剛觸碰到鈴羽的精神屏障,便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
“這種熟悉的精神力,又是鹿驚鳴,這成神境界的人動不動就喜歡用九品巔峰精神力探人嗎?昨天就讓鹿驚鳴探過一次,今日還來?既然你喜歡用精神力試探,那就來比比,正好我想試試書香瀚海賦予我的九品巔峰精神力與成神境界修士的九品巔峰精神力究竟有什麼差距。”
下一瞬,一股同樣磅礴的精神力從鈴羽體內反湧而出,力道雄渾且凝練,竟絲毫不遜於他的九品巔峰!
兩股無形之力在半空劇烈碰撞,周遭空氣彷彿都泛起細微的漣漪,樂正玄光等人雖察覺不到精神力的交鋒,卻莫名感到一陣心悸,談話聲也下意識停了下來。
鹿驚鳴臉色驟變,他原以為鈴鳶要麼靠神器堆砌戰力,要麼是藉助特殊手段隱藏境界,卻從沒想過對方的精神力竟已達到與自己持平的巔峰水準。
精神力的比拼不過瞬息,兩人在短暫的角力中都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幾乎同時收了力。
鈴羽端起茶杯淺啜一口,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卻沒主動點破;而鹿驚鳴後背已驚出一層薄汗,望著鈴羽的眼神徹底變了,那抹探究的打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此人絕不能為敵。”鹿驚鳴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
“這鈴兮鼓究竟用了何種手段,培養出了這麼一個妖孽,不過好在是我陰國的修士,並沒有在陽國太極,這也算是好事一樁。”鹿驚鳴心中道。
又過了一小時,殿外傳來兩道腳步聲,一輕一重,伴著侍從恭敬的通傳:“先天劍派露聖婭、陰聖劍殿天傲道友到——”
話音落,兩人已步入殿中。
露聖婭一身素白劍袍,腰間懸著柄流光溢彩的長劍,髮間僅簪一支白玉劍簪,氣質清冷如霜。
她手中託著個紫檀木盒,輕聲道:“小女子見過鹿伯伯,此乃先天劍派秘煉的青鋒淬靈液,可助法寶法器蘊養靈性,聊表賀意。”
而天傲送來的是玄鐵劍骨,乃是強化劍類法器缺一不可之物。
鹿驚鳴起身迎向聖婭時,語氣裡滿是感慨:“是婭丫頭啊!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可是抱過你的,快過來讓伯伯瞧瞧,多少年沒見,竟長這麼水靈了,瞧這氣質、這修為已經是極品九品上初期了,你父親露兮呢!怎的就你一人前來?”
“小女當然記得,家父在前日便已經離開陰國,現在先天劍派暫由小女管理,這幾日忙的不可交開,我與天傲道友來遲了,還望鹿驚鳴伯伯原諒。”
“什麼?露前輩離開了陰國?”
“我家殿主也是。”天傲道。
“連秋前輩也…想來兩位前輩離開與劍宮神殿之事脫不了關係,兩位快快入座,來的也不算太晚,午時才開宴。”
露聖婭與天傲來到鈴鳶五人身邊一同坐下,鈴鳶戳一戳沈逆寒道:“露前輩還有一個女兒,他應是並未娶妻,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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