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月語站在鈴羽身側,清冷的眉眼間也泛起一絲淡淡的波瀾,看向身旁青衫少年的眼神,多了幾分欽佩。
她本以為鈴羽只是煉藥天賦出眾,卻沒想到他心思如此深沉,步步為營,將整場局勢牢牢握在手中,這般人物,註定不會平凡。
而那十五名士兵,更是滿臉崇敬地望著鈴羽,心中滿是感激。
他們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鈴羽,而此刻鈴羽又為陰國謀得如此大的機緣,他們心中早已將鈴羽奉為信仰,甘願誓死追隨。
競價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價格依舊在不斷攀升,每一次加價,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三枚中階極速聚靈丹,如同三顆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平秋平原掀起滔天巨浪,也讓鈴羽的名字,徹底刻在了在場每一位修士的心中,成為了今日平秋平原上,最耀眼的存在。
競價之聲愈演愈烈,各大宗門輪番加價,喊價聲此起彼伏,震得平秋平原上空風鳴陣陣,那些底蘊稍弱的宗門早已黯然退下,只剩萬機門、千手門、火影宗等寥寥幾個頂尖勢力還在僵持,報價一路衝破五百萬大關,每一次加價都讓周遭修士心驚不已。
就在萬機門宗主萬心明咬牙喊出五百五十萬兩,以為勝券在握之時,一道清冷溫婉,卻帶著不容置疑底氣的女聲,驟然從觀禮席角落響起,壓過了全場所有嘈雜:“八百萬兩!”
全場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人群后方緩步走出一位女子,身著素色流雲裙,身姿窈窕綽約,臉上戴著一層半透明的銀紋面紗,面紗上印有數朵櫻花,遮住了容顏,只露出一雙澄澈如寒星的眼眸,周身氣質空靈,額頭上也有櫻花印記,看不出絲毫宗門氣息,分明是位散修,可那周身隱隱流露的氣韻,卻絕非普通散修可比。
八百萬兩!
這個數字如同驚雷,炸得在場所有宗門修士目瞪口呆,萬心明、古風圈等人皆是臉色一變,攥緊了拳頭,滿心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八百萬兩,早已超出了他們宗門的預算,這般大手筆,即便是修士界頂尖大宗,也未必能輕易拿出,這位神秘面紗女子的出手,堪稱豪橫至極,徹底斷了其他宗門的念想。
鈴羽看向這位神秘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卻依舊從容頷首:“成交。”
女子緩步上前,指尖輕彈,一枚儲物戒指穩穩落在鈴羽面前,裡面恰好是八百萬兩,分毫不差。
她取過一枚極速聚靈丹,小心翼翼收入懷中,隨即轉身走向高臺,對著高位上的司令令微微躬身,聲音清淡:“陛下,小女子乃一介散修,不便透露姓名,今日得此神丹,願應鈴使者之諾,護京州周全。”
說罷,她從袖中取出一塊粉紅色令牌,令牌上刻著繁複的雲紋,隱隱透著靈光,遞至御前:“此乃我的信物,日後京州若有大難,陛下只需捏碎此令牌,無論我身在何處,必即刻現身馳援。”
司令令接過令牌,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只覺令牌入手溫潤,蘊含著一絲晦澀的靈力,絕非凡物,心中暗驚此女身份絕不簡單,當即頷首應允:“好,朕記下了,多謝姑娘。”
女子不再多言,對著眾人微微示意,便轉身退至人群角落,重新隱去身影,任憑旁人揣測,再無半分動靜。
餘下兩枚丹藥,最終被早已勢在必得的千手門與萬機門拿下,千手門以七百五十萬兩拍下一枚,萬機門則以七百三十萬兩收入一枚,三枚丹藥盡數落定,鈴羽清點收益,竟足足斬獲兩千兩百八十萬兩,這般鉅額財富,讓在場眾人豔羨不已,要知道這等數目,足以抵得上一個中等宗門數百年的積蓄!
千手門宗主古風圈、萬機門宗主萬心明捧著丹藥,滿臉狂喜,對著鈴羽拱手道謝,又當場以道心起誓,承諾日後京州有難,必率宗門弟子馳援,隨後便小心翼翼將丹藥收好,生怕有半分閃失。
競拍塵埃落定,全場目光還未從那鉅額財富與神秘女子身上收回,一道氣急敗壞的嘶吼聲便驟然響起,打破了平原的平靜。
鹿澤謙不知何時從地上爬起,衣衫凌亂,面色漲得通紅,眼中滿是偏執與急切,死死盯著場中的鈴羽,對著高臺上的司令令躬身嘶吼:“陛下!第一場比試已了,勝負已分,臣懇請即刻開啟第二場比試!主帥之戰,一對一公平對決,臣要親自與鈴羽方主帥一戰,一雪前恥!”
他此刻早已被嫉妒衝昏頭腦,第一場輸在兵士比試,他滿心不服,只覺得鈴羽是靠旁門左道取勝,唯有親自在主帥對決中擊敗鈴羽方主帥,才能挽回自己的顏面,挽回鹿神軍的尊嚴。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從丹藥轉移到了鹿澤謙與鈴羽身上。
主帥一對一決戰,遠比兵士比試更加兇險,也更受矚目。
鹿澤謙乃是鹿神軍主帥,修為早已達到極品九品上後期巔峰,距離九品巔峰僅有一步之遙,一身戰力兇悍無比,雖說年輕,卻常年征戰沙場,實戰經驗更是登峰造極。
而鈴羽,在眾人眼中終究是個凡人,即便有逆天煉藥術,可肉身與修為擺在那裡,與鹿澤謙正面廝殺,無疑是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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