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交所裡,不止是各個部門的頭頭,就連金管局的陳局長也滿頭大汗的在港交所煎熬的等待著。
這回他是真不敢再給羅敏生打電話了,其實這事說起來對方還真沒有什麼毛病可挑,警方封鎖訊息很正常啊,就是這次做的太好了點而已。
至於陳意是怎麼得知韋家出事了的?真想要理由就陳局長自己都可以編出個幾十條來,而且都合情合理合法。
雖然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可難不成還真去告陳意擾亂市場秩序啊!
現在明眼人都知道好多警隊高層都在寰宇證券開了戶,甚至有風聲傳出連港督有個戶頭,這個時候去搞新世界,真不怕引起眾怒?
再說這本來就是個利空訊息嘛,不去下空單難道還做多啊?
只是這訊息封鎖的太好了,今天一大早又突然曝出,讓港島所有人就看著這個深水定時炸彈一點點倒計時結束。
這種好像是死亡倒計時的感覺那是真不好受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間漸漸的接近了十點。
港交所裡所有人第一次感覺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不管怎麼樣趕緊給個痛快吧,就這麼被吊著真是太難受了!
57、58、59、00。
慢慢的顯示屏上的時間顯示為10:00。
呼——
交易大廳裡一陣舒氣聲,只見大螢幕紅紅綠綠的一片,所有人都沒有管其他的股票是死是活,都在關注著黃河實業、和記黃埔、港島電燈和長江基建。
四支股票都是一片血紅,有人見了甚至拿起電話歇斯底里的大吼著!
“我頂你個肺!你個冚家鏟怎麼還沒丟擲去啊!”
還有的人則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看著一洩如注的四支股票,虧可能是虧了點,但好歹跑掉了。
這種坐過山車一樣的感覺真不好受,但又想起後面還有一大批還在苦苦尋求跑路機會的難兄難弟,心情又好了起來。
不提港交所的人生百態,新世界大廈的一間會議室中,陳意揹著個揹包推開門看到了早已等待在那的韋澤凱和霍凝。
霍凝和韋澤凱心情複雜的看著陳意那稚嫩的面容。
就是這個十五歲的小鬼讓韋家成成如臨大敵?
韋澤凱又想起了和父親的一場對話:“新世界集團只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穩!”
“穩?三年就從三千萬資產變成二十幾億能叫穩?”
“二十幾億隻是明面上的數字,實際真要翻個十倍我都不奇怪,但我還是要說他就一個字——穩!”
“為什麼?”
“在你眼中他的瘋狂擴張是激進冒險的行為,但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從沒有向銀行貸過款?可每次擴張都有充足的資金支援?而且整個新世界上到高管下到員工,怎麼形容呢?對了,軍隊!就是軍隊!新世界的執行力可以和軍隊媲美!記住,我說的不是那種不入流小國的軍隊,而是內地的pla!”
“怎麼可能!這種執行力他是怎麼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早就自己也這麼幹了,我說新世界穩就是這個意思,下面的人執行力跟軍隊一樣,而他們的最高階——陳意負責提出各種戰略規劃讓下面執行,新世界的構架就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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