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我們發現了一些新線索。”
就在英二準備八點行動的時候,何細魁也找上了復仇基金的三位裁判。
“你等我們商量下啊。”馬丁三人仔細看了看何細魁給的資料以後便走到一邊小聲的商議。
“你們說,冢本英二到底是不是兇手啊?”馬丁小聲的對著兩個鬼佬律師說道。
“按照對方給的證據來看,確實是他,內地的那次轉賬是他手下到內地找到了那位老人的戰友,出了一筆錢收買對方之後操作的,不過還是有些地方說不通啊。”其中一個鬼佬律師覺得新世界給的這說法太糙了點,講出去不好聽啊。
另一個鬼佬也說道:“對啊,英二他沒有動機,冢本真次已經開始安排權利過渡了,明眼人都知道只要再過幾年冢本集團就是英二的了,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殺真次?搞得他現在要繼承冢本集團又憑空出現了那麼多波折?你要說兇手是冢本新一我都信,這個說法可說服不了那一群經紀人。”
馬丁聳了聳肩,“其實他有動機的,你們是不是不太瞭解華國的歷史?”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在華國曆史上,很多皇帝到了晚年之後與自己的兒子關係都勢如水火,特別是和太子,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這一現象在受華國文化輻射影響的日國也很普遍。”
聽到這兩個鬼佬馬上馬上豎起耳朵想聽馬丁有什麼高見。
“那些皇帝壯年時可能很賢明,但是到了老年,雖然手裡還掌握著很大的權利,但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垮掉,生機慢慢流逝,你們知道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折磨嗎?這個時候他們對自己手中掌握的權利格外敏感,任何想要從自己手中奪取權利的人都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馬丁只是說了點在華國曆史上司空見慣的事情以後,兩個鬼佬律師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是啊,不止是華國的那些皇帝,其實世界各地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情況,人到老年,身體不行了也享受不了多少的時候,只有手中的權利能給自己一些慰藉了,看著權利在自己手中慢慢流逝,那簡直是一件比用鈍刀子割自己的肉還要痛苦的事情。
這就就造成了那些掌權者和繼承人本來好好的,可突然就成了兄弟鬩牆、父子相殘的局面。
至於說親情,呵呵。
遠的不說,就看看英二和新一的關係吧,這特麼還是親生父子。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冢本集團權利正在向英二過渡,可核心權利都還是抓在真次手裡的,內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他們這些外人怎麼可能知道?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他們可不相信以英二的節操,感受到了這種威脅以後會真的無動於衷,拿這個說法糊弄那群殺手經紀人應該沒問題了。
反正所有證據都指向了英二,內地那個收買老人戰友的人也是英二的人,至於那個人是不是被其他人給收買了做一場戲來坑冢本英二?
誰特麼還管那麼多啊?
他們只管搞定這個基金就行了。
再說了,新一那個廢柴上位以後也不會再找他們麻煩,而如果是英二的話就說不定了,對方忌憚新世界不敢對對方有太大的動作,但要找他們麻煩還是簡簡單單的。
反正知道人是英二的人就對了,其他人想查的話就自己去查,早點搞定這事,他們也能早點分到錢,那時候錢都分完了,就算查到了蹊蹺又能怎麼樣?
“我們明白了!真相只有一個,兇手就是冢本英二!”
。。。
灣島,高熊警署,局長辦公室裡。
一個人一臉不爽的看著局長。
“局長,我們真的不做什麼嗎?他們一百多個人,還有一群職業殺手跟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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