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她命令他陪在她身邊，他才不情不願去告假麼？
……算了，不管怎麼樣，大致走向沒變就沒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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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虞卿霜安排了個人，帶燕瀾景熟悉虞府，起碼先認清路。
不然她想折騰他的時候，他迷路找不過來就好笑了。
金筱見姑爺不在，便上前將家裡下人出門探聽到的訊息告訴虞卿霜：“聽說這幾日方明芸都沒出門，不知道是被小姐氣的，還是被家裡人攔住……”
虞卿霜接話：“我覺得是兩樣都有。”
她又問：“還有別的訊息麼？”
金筱點頭，“是還有一個，方家的下人在山外樓定了個雅間，應是明日要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方明芸。”
虞卿霜：“既然不確定，明日我去瞧瞧便是。”
說是這麼說，其實她已經從系統那知道了方明芸會在那間雅間。
而接下來的劇情就是“她”覺得光送帖子氣人還不夠，還想親眼看看方明芸被氣到的表情，雖然不確定人會不會出現，但還是帶上了燕瀾景，故意在隔壁雅間吃飯……
等到了明日，虞卿霜還真就叫上了燕瀾景陪著自己去山外樓吃飯。
……好吧，其實是她還沒說呢，他就主動跟著了，又省了她言語威脅的功夫。
她這個炮灰還沒怎麼破壞劇情，他這個主角就已經先讓劇情偏離了一二。
不過既然系統一直沒說有問題，她也就懶得計較了，安心做自己要做的。
“小姐、公子，裡邊請——”
金筱上前給了雅間號牌子，夥計便知這是提前定了雅間的客人，態度熱絡地領著他們上了二樓。
膳食也是提前定好的，人一來，廚房那邊就立刻準備了。
也有客人不想在雅間等那麼久的，就會提前讓下人過來打招呼，算準了時辰再過來，這樣就能剛好用上飯了。
上回她和表兄過來吃飯時就是先讓下人來打了招呼。
不過這回她就沒有那樣操作了，畢竟這次來的目的不只是吃飯。
虞卿霜故意站在雅間外邊，佯裝看風景，實則等著方明芸出場。
“對了，”虞卿霜突然想起來，“你那面具……”
燕瀾景：“怎麼了？”
她揚起笑，故意伸手拿下了他的面具，“都快吃飯了，可以不用戴著了。”
燕瀾景睨了眼她的臉色，“好。”
他接過了那張面具，小心地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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