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霜突然來了點興趣。
“給我看看。”她湊近他。
墨贄的身體被她這突然靠近的動作弄得一下子緊繃起來，“看……什麼？”
他能窺見她眼裡的情緒，很直白的，想要從他這討要什麼的感覺。
一瞬間對上她這樣的目光，他就感到有些無所適從，連呼吸也不知不覺屏住了。
虞卿霜抬手摸了摸自己頭髮上的髮帶，還是那樣隨意的語氣，理所當然的態度，“你的真身啊。給我看看。”
再過不久，她就不是他的主人了。
離開前，她就想看看這穹境魔龍到底長什麼樣。
“快點，給我看看！”虞卿霜再度開口催促他。
墨贄垂下眸，不敢與她對視，“……我的原形太大了，這屋子容不下。”
他還記得小時候她對他的排斥，甚至很長一段時間不讓他靠近……他怕她看到他的原形，又會變得和那時一樣。
他此時的臉色似乎有些蒼白，神情亦是。
好不容易才能變得現在這樣親近……
虞卿霜覺得他犯傻了，道：“你可以縮小啊。”
墨贄沉默了會，“……不看，可以嗎？”
虞卿霜立刻搖頭，“當然不可以，我就要看。你快點變。”
墨贄微微抬眼，睫毛輕輕閃了下，他以極認真地語氣對她說，“我還會變得更強的，也會很聽你的話……”所以不要討厭他。
虞卿霜看了他一眼，輕飄飄地“嗯”了聲。
怎樣都好啦，她現在就想看。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墨贄抿了下唇，只是一瞬間，他便現出了原形……縮小版的，虛空懸浮著，對她的視線平行。
虞卿霜呆了一下。
沒有被嚇著。
就是一直以來都看慣了他人形態的樣子，現在看到他這原形，倒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和他的幽深的黑眸對上時，卻又覺得沒什麼了。
變化其實也不大。
虞卿霜好奇地盯著他的龍角看，手也忍不住抬起要摸摸。
墨贄身體微微一滯，立即就收起了龍角上的銳利，讓她摸著有種偏軟的感覺。
“原來龍角是這種觸感。”虞卿霜又多摸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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