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贄顯然也注意到了,朝著那個方向看了眼,唇角不禁往下一撇。
若真要打起來,他自然不怕那些已經沒了神智的靈獸。
但,她還在這,若是他一個沒留神,讓它們傷到了她……
雖然有逆鱗護著她,但墨贄還是擔心,眼底甚至浮現陰霾。
“我們走。”
他再牽上她的手,打算離開這山洞,去另外一個地方躲避。
洞裡的其他人見虞卿霜他們突然往外走,慌忙叫住他們:“學院那邊還沒給出指示呢,你們這樣出去會有危險的。”
這些人並不知墨贄是自己憑著本能找到的安全的地點,還以為他們是聽了學院的指示才有目標地走到這裡。
虞卿霜懶得回話。
她本身就不相信學院的人能透過這種方式解救所有人……畢竟那麼多人都分散開來了,學院的人可沒法同時指點。
墨贄同樣沒理會這些人的聲音。
他也不想聽學院的人的指點,他不會把她的性命安全交給別人。
此時倒是有幾個見他們似乎不慌的樣子,想著是不是有了別的出路,就想跟著他們走。但才剛起身,就被旁邊的人按住了,“你別犯傻了,學院的人都說秘境被封鎖了,跟著他們瞎走萬一又撞上剛剛那些兇殘的靈獸怎麼辦?”
這幾人頓時歇了心思,老實在山洞裡蹲著,等待學院傳音。
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契約的靈獸狀態有些不對,已經開始被這個秘境影響了。
虞卿霜和墨贄已經往外走了很遠。
秘境裡的一切和之前看到的全然不同。
最顯眼的就是那棵正在瘋狂生長的血榕樹,這架勢看著就要遮天蔽日。
而隨著它的生長,根系不斷往外延伸,周圍的地形也發生了變化。
虞卿霜抬頭看了眼那棵血榕樹,想到了什麼,也不用特意轉頭去問,她和墨贄現在幾乎肩挨著肩,“我們這樣走沒事嗎?”
他們好像完全暴露在血榕樹的視野當中了。
方才她就觀察過,那些兇殘靈獸的行動似乎是受別的什麼驅使了,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這棵長得越來越高大的血榕樹。
墨贄跟著看了眼那樹,“沒事。它暫時沒有餘力向這裡伸出根系。”
應該說在別處吃得很飽,暫時沒心思管他們這。
畢竟他現在故意收斂了氣息,這血榕樹自然看不出來他其實是頓“大餐”。
接下來的路有些崎嶇,虞卿霜也走累了,墨贄注意到她的神態,自覺伸手將她抱起,一路繞開那些根系密集的地方,在一處深潭旁停下腳步。
“這裡暫時是安全的,我們先在這待會。”他道。
虞卿霜看了看他,又抬眼看看那棵血榕樹,不高興地抱怨:“我不喜歡這樣一直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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