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屋和謝景疏的小屋捱得很近,所以師兄師姐們乾脆也讓她順路帶小師弟去他那間小屋。
虞卿霜隨口應下了。
等快到時,且道上只剩她和謝景疏,她才暴露了本性。
虞卿霜抱著手臂,哼了聲,“你這廢材竟也來了蒼闕宗。”
謝景疏沒說話,視線仍落在少女姝麗的面龐上,現在才算是好好將她看過了。
虞卿霜仍持續輸出:“真是不知道師父怎麼看中你這麼個廢材!還讓你加入了蒼闕宗,成了落劍峰的弟子。”
她用劍鞘狠狠戳了下謝景疏的肩膀,“你我有過婚約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長明城和雲琿城對於蒼闕宗來說都是小地方,所以沒人知道她過去和‘廢材’謝景疏有過婚約。
謝景疏抿緊了唇,半晌,才吐出個字,“……好。”
她這些話真是給了他當頭一棒。
也是……他如今才煉氣初期,怎麼能被她看在眼中。
虞卿霜眨了下眼睛,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不錯,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這個‘廢材’一樣識趣就好了。”
藏在劍中的玄鴻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小姑娘說的話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惡劣啊。
偏偏……唉。
謝景疏面上沒見一點不滿。
他只怔了下,隨後彷彿想到了什麼,從儲物戒裡拿出一袋油紙包著的糖漬紅果,“這個,給你。還是那一家。”
路過雲琿城時,他想到要見她,特意讓峰主在那停了一會,等他買東西……
虞卿霜只看了一眼,就伸手拿了過來,壓根不跟他客氣,還直接嚐了一顆確認他沒糊弄她。
“好了,”她轉身就走,“明日不許吵醒我。”
“嗯好。”謝景疏應了聲,但還是下意識就跟著她的腳步往前邁了一步。
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住的小屋是在另一側。
他一個人走向了另一條黑漆漆的小道。
玄鴻看他這樣,忍不住為這巴巴貼上去的徒弟抱不平:“這小姑娘真是兩副面孔啊!我看她對其他人的態度可不像對你這般惡劣。”
這裡說的其他人自然是指這落劍峰的峰主,以及他那幾個徒弟。
玄鴻說這話是為了提醒謝景疏清醒一點。
然而——
黑暗中,謝景疏的眼睛彷彿亮了一下,他輕聲說了句:“是……她待我的確是和那些師兄師姐們不同。”
他想,他在她那總歸是佔了個很特殊的位置吧。
”…………“:鴻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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