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無措，不知該怎麼處理這種狀況。
要是在遊戲裡，她這時候就該開仇殺打他了吧？
而他則是會給她送花賠禮，或者是在PVP給她送分……
但現在是現實，是面對面的狀況……
“我……再給你拿點小蛋糕過來？”賀循試探道。
虞卿霜咬了口脆甜的水果，兩頰微鼓，眼中明顯的惱怒還未消退。
以為這樣就能讓她不計較他一直盯她吃東西的事嗎？
肯定是想看到她吃東西狼狽的一瞬間吧？
……才不可能有那一幕。
要是真被他看到了，她直接一拳過去，讓他變成熊貓眼。
“給你的果凍為什麼不吃？”虞卿霜把叉子放下。
賀循張了張口，原來她是氣這個嗎？
還以為是他看太久了所以……
“抱歉，我這就吃，”他趕緊解釋，“剛剛我只是……只是、想多看看你。”
想見很久的人終於出現在眼前，賀循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竟然沒顧上她給的果凍，這是他的失誤。
他盯著碟子裡茶杯大小，缺了一口的藍色果凍，拿起碟子邊的小勺子。
賀循輕輕吸了口氣。
這是她給他的果凍。
還、是她吃過的。
就在他要動勺子的時候，虞卿霜拿起手機，將鏡頭對準了他。
賀循自然注意到了她這一舉動，便頓住了手，語氣疑惑：“怎麼了？”
虞卿霜很坦誠：“想拍你醜照。”
賀循：“……”
她催促：“你吃啊，慢吞吞的幹什麼呢？”
賀循看著她，語氣更軟了，“好……”
他用勺子在她剛挖過的地方再挖了一塊，然後送入口中。
很清涼的味道，直直湧上來。
賀循忍不住眨了兩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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