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
靈魂被往外扯。
好不容易他們的關係變得親密……
他不想死。
幾乎束縛不住靈魂的身體在不停地發顫。
連眼睛都不敢合上。
好痛苦。
如果接受了死亡，身體想必會變得很輕鬆吧……
“如果我說，你不能死呢？”
“……”
什麼？
他已經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法說出口。
虞卿霜勾起唇角，緩緩地說：“你不能死。”
像平時那樣任性地吩咐他、勉強他去做那些看上去完成不了的事，看他痛苦掙扎，看他狼狽不堪的模樣……
不是「不希望你死」，也不是「不想你死」，而是直接地命令他【不能死】。
“我……”
厄墨斐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這也是他的心願。
她總是這樣……這樣好。
這樣體貼、溫柔地照顧到他的心意。
好。
——他在心裡這樣答道。
抓著她的手，手指緊緊地纏著她，不肯放鬆。靈魂也要……
唔，世界在一閃一閃呢。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那麼一會。
虞卿霜都以為他要沒用地去死，世界又要重開，結果他硬生生挺住了。
她晃了晃手，把手抽了回來。
“好了，我要去睡覺了。”也不知道在那個空間裡耗費了多少時間，她都有點犯困了，也可能是力量動用得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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