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層樓,4間房,已經排查完3間,眼下就剩最後一間還未查探。
為了保持接下來轉移物資的安全,這最後一間房肯定是要徹底檢查的。
按照耳釘男的交待,最後的房間關押著2名女人。
這當然沒什麼威脅,但謹慎的老徐還是按照常規戰術安排,將耳釘男抵在了最前面。
“開門!”
由於之前門已被開啟,耳釘男僅是輕輕一拉便是將門給拉扯開了。
照例是一番戰術搜尋,不多時老徐,雷瞳就發現了耳釘男口中所言的兩名女子。
女子躺在床上,一雙手腳均被牢伏床頭架上。
無疑,這是耳釘男一夥預防二人自殺或逃跑用的。
在看地上散落的面巾,紙屑,老徐不消問,都能想象出二女曾經遭受的非人凌辱。
“啪!砰!哐!”一記重拳,老徐結結實實給耳釘男肚皮來個猴子掏心。
這一拳下去,直接是叫耳釘男躬身駝背,嘴角歪斜,暴突的兩眼就跟燈泡似的透著駭然的驚恐。
血水不能自抑噴濺而出,接著耳釘男便是捧腹委頓在地。
“哎喲,大,大哥,你,你別打了,我,我這不……你要我幹啥,我都幹啥了,你,你就繞我條活路吧。你還需要啥,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哦,不,只要你開口。我一定都幫你辦。”
生死威脅前,什麼尊嚴意志都是狗屁。
尤其是似面前這般混混,他們平日仗著人多。仗著手裡有傢伙,組團出去劫掠欺負落單或實力較弱的倖存者。
但當遇上老徐這種牛叉人物。立馬蔫的跟霜打的白菜。
別說叫囂,就連最基本的辯駁都不敢。
耳釘男現在只希望眼前這位大爺能看在他提供這麼些物資份上,手下留情,繞他條狗命。
要不是待會兒耳釘男還有用處,老徐恨不能現在就把這混球放血,丟外面喂喪屍。
畜生!活脫脫一個畜生!
喪屍可惡嗎?可惡!但它們的所做所為卻非自願!它們只是病毒的感染者,論道底,它們也是病人。它們本身沒有錯,真要說起來,只能是時下醫學不夠發達,沒有特效藥能夠救治這些可憐的活死人。
可似耳釘男這樣的混球就不同了,他們身為人類,卻做著豬狗都不如的事情。
可以想象,樓上那些庫存的物資,定然是染滿了其它倖存者的血。
所以,你這個時候問老徐喪屍和耳釘男一夥他更恨誰。
老徐絕對會毫不猶豫告訴你:他恨耳釘男一夥!
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他有魂。
倘若一個人失守他的魂。那他只會淪為活動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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