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沒有多勸,他的兵他了解,對方不喝,說明身體承受的住。
接過望遠鏡後,他只是強調華表去那邊休息。
在目送華表離開落座後,老徐這才拿起望遠鏡朝遠處觀望。
喪屍早上沒有蹤跡,可老徐知道這並不代表己方就徹底甩脫了畜生。
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提高警惕總是沒錯的。
夜黑的深沉,鏡頭內黑漆一片,說實話在沒有熱成像幫助下,指著望遠鏡探望還是相當費力的。
好在老徐,華表夜裡作戰經驗豐富,加上他們已經在黑夜待了幾個小時,已經基本適應了這一環境。
眼下探查起來儘管不怎麼利索,但好在還能辨識。
就這兩兩交替,外出小隊順利度過了上半夜。
隊員們皆以進入深度睡眠,隆隆鼾聲在空曠鐵道線迴盪。
不得已,老徐只能時不時怕打提醒隊員注意。
尤其魏大壯,農家漢子特有的重低音在此時此地顯得格外扎耳。
老徐可不希望,因為這些聲音吧周遭喪屍招來。
好在隊員們身體疲累,拍打兩下,倒是不會影響他們繼續入睡。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當時間劃過午夜2點半的時候,華表再次和老徐交班。
這時的夜色已經徹底落下,整個路面就跟籠上了一層黑布。
在沒有任何燈光照耀下,能見度不足5米。
這還是在老徐,華表適應後的視力狀況。
舉起望遠鏡,華表如之前一樣調整焦距,適應視野。
鏡頭裡除了黑什麼都看不見,對此,華表也很鬱悶。
要知道過往執行任務,特別是夜間行動,他們裝備齊全,根本不存在眼下這種看不清前方狀況的尷尬局面。
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實如此,有什麼辦法了。
他觀望了一陣,沒有發現異常,準確來說,是視野限制看不出所以然。
然,就在華表準備放下望遠鏡稍適休息瞬間,鏡頭突然閃過一抹亮光。
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沒能逃過華表的眼睛。
他警覺的握緊望遠鏡,其動作老徐同樣看在眼裡,當下蹙起眉毛:“怎麼了?華子?”
華表沒有答話,兀自舉著望遠鏡在黑幕裡仔細尋找著。
他確信自己沒有眼花,適才絕對有光點在前方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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