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接連扣動扳機,手臺男發洩般衝著地上手下射擊。
他全然是把對方當做洩憤物件了。
過去幾分鐘內遭遇的鬱悶,此刻全部被擱在了倒黴手下身上。
他那抹笑容在中彈後,最終是演變成了憤怒與難以置信。
槍響之後,還在地上萎著的手下,一個個隨之顫抖。
這子彈雖然打在“搞大事兒”手下身上,但每一槍響起對他們心裡打擊不言而喻。
照舊是把槍內子彈打光,打完了手臺男依舊無法平息心頭怒氣。
你叫他怎麼能夠平息怒氣呢。
想想二個小時前,自己那時候可是大好局面啊。
本來帶著人馬過來,原以為可以兵不血刃逼迫對面繳械投降。
可沒曾想,後面事態發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死人也就算了,現在就連陣地也被毀了。
那可是兩個重機槍陣地啊……全他媽被自己人給毀了。
你說這種事兒……這手裡也就是沒有機槍,不然手臺男現在真有可能把地上這些垃圾一梭子報銷了。
都是這些蠢貨的沒種,才使得戰局一拖再拖。
拖到最後,本來絕對優勢給弄到眼下這般狼狽境地。
越看地上受傷手下越來氣,手臺男著力將手裡手槍丟在一名倒黴蛋身上,然後插腰手指咆哮道:“都他孃的在那杵著看戲呢!?老子叫你們來是幹什麼的!?一群廢物!他們的衝不敢衝,打不敢打,炸自個兒陣地倒是一個塞一個啊!還他們躺著是吧?起來,都給老子起來!該死的蠢豬,垃圾,白痴!!”
“呵呵,對面那貨好像在發飆啊。”手臺男的喝罵在寂靜郊野迴盪,溫泉鑫聽了不由發笑。
畢大虎則是不客氣直接操起他那高八度大嗓門厲聲喝道:“喂,對面的,剛那位兄弟送的大禮啊,謝謝啊。這他娘以後再送大禮就整這樣的,這才顯得有誠意嘛。”
畢大虎的話正是扇人嘴巴不帶髒字。
他這明白是在給手臺男難堪。
本就氣火難消的手臺男,在聽了畢大虎這席話後,臉上本就陰曆面龐更加陰晴不定。
“起來!起來!都給我起來!!”再次喝吼招呼。
躺在地上手下面對手臺男的催促也是無可奈何。
斷手的扶著胳膊也就站起了,可那些腿部中斷,身上中斷的倒黴蛋可就悲催為了。
這一起身動彈那是撕心裂肺的疼啊。
好傢伙,一時間,整個村外郊野又是一番鬼哭狼嚎。
“哎喲,這動靜聽的真叫人舒心。可惜咱這沒東西收錄,不然真該錄下來等老徐他們回來給放聽聽。”溫泉鑫繼續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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