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段成伍確定,老趙的受辱還緊緊是個開始,以光頭黨眾這些混蛋做派,他們之前戰鬥受了那麼大折損,時下肯定要在村裡隊員身上找回場子。
老趙爬上地上,感受著手臺男鞭打在他臉頰的鞋底。
說實話,對方鞭打力度不是很大,但於老趙來說,對方明面鞭打是他臉頰,但實際……那是他的尊嚴。
男人什麼最重要,自然是尊嚴!!
不過為了團隊,老趙必須忍!
“呵呵,不會吧!?老趙你不會這就嗝屁了吧!哎喲,我還指著跟你好好談談呢,你怎麼能……”
話至一半,眸下身子動了動。
手臺男見狀,唇角不由一撇,隨即大笑:“哈哈哈!這就對了嘛,大老爺們怎麼能裝死呢!”
老趙強忍劇痛從地上爬起。
沒想到,身子剛剛躬起便是一股大力從背脊傳來。
手提男竟然無恥著腳踩在其背脊。
見得這慕越貴山看不過去了,他下意識脫口:“有什麼事兒你們衝我來!!放了老趙!”
突兀而起的話語叫的手臺男愕然一愣,隨即扭臉望向邊角越貴山。
越貴山當下是趴地上,一條傷腿因為適才光頭黨眾蠻力拖拽正在向外滲淌血水。
手臺男見了,眉頭不由蹙起。
見他眉頭蹙起,小頭目馬上心領神會,不用手臺男發號施令麻溜小跑來到越貴山跟前。
到地,二話不說,現實飛起一腳給越貴山翻了個兒。
然後來到其腿部傷處,用力便是一腳踏了上去。
“啊!”很難用言語描述那腳踩傷口的痛楚,越貴山無法控制慘嚎出口。
而小頭目對此沒有絲毫憐憫,想法是不斷揉搓自己踩踏的右腳,面帶陶醉之色。
似乎越貴山每一聲慘嚎都能叫他體會到難以言表的滿足感。
“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
聞聽的老趙低沉話語,手臺男眼眸閃過幾抹皎潔:“呵呵,你說什麼!?老趙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放了他!我求你放了他!”提高音調,老趙重複。
可手臺男玩樂的意猶未盡,當下手託耳朵,擺出個喇叭狀。
“哎喲,那傢伙叫的太吵,你聲音不大點我真的聽不清啊!”
“放了他,求你放了他!”卯足氣力,老趙嚎了一嗓。
這回別說是手臺男,饒是遠在對面陣地車內男人都聽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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