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自己兄弟?呵呵,你這說的未免又是偏頗了吧?”
聳聳肩膀,手臺男不置可否:“哦?是嗎?我有嗎?說來聽聽,我這哪裡偏頗了?”
老趙猛力咳嗽兩聲,這腹腔給光頭黨手下之前踹的那幾下叫老趙非常不適:“你應該清楚,我們之前戰鬥是處在對立面。那時候我們可還沒有投降加入光頭黨。所以那時候死的人算不得是被我們殺的兄弟!”
微微一愣,旋即手臺男垂首掃了老趙幾眼,緊接沒由來狂放大笑:“啊哈哈哈!好,哎喲,老趙啊,真沒想到你這張嘴……是,你說的沒錯。這麼算起來還真是我託大了。那個時候你們沒加入我們,確實算不得亂殺。但是……”
收起笑臉,手臺男話鋒一轉,嚴肅道:“這次戰鬥,我這邊折損這麼多人,耗費這麼多彈藥,這筆賬總得有人來算不是?”
聽得手臺男這話脫口,勝利者聯盟團隊隊員這邊明顯人員情緒波動巨大。
在勝利者聯盟心下早已暗罵開來。
什麼叫你那邊折損多人,耗損彈藥?和著是我們要你來做這些的?
還不是你們自找的?
百人隊伍打成這樣,居然還有臉廢話其它。
只可惜時下被受制約無力反抗,否則……
老趙淡笑一聲,他的笑聲手臺男自然沒法看到。
垂著腦袋的老趙卻是覺著手臺男很好笑:“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你是鐵定要殺我們咯?既是如此又何必找別的藉口?你直接動手好了,我們這些弟兄沒誰是孬種。只是殺了我們,你們可就少了一群得力幫手。我想剛才的戰鬥已經足夠證明我們能力,留著我們對你們來說絕對有利無害。”
老趙說這些話也是在賭。
他並不清楚手臺男到底什麼意思。
但是單從手臺男之前話語來看,似乎是有意找茬對付己方。
老趙能夠理解手臺男想殺己方,想戲虐己方緣由。
畢竟,如此不對等戰場,最後戰鬥打成這個結果,於手臺男來說實在是……
所以老趙將那些主要是賭己方存在價值。
如果這手臺男如他之前要求己方繳械投降加入光頭黨那樣,在意他們戰力,那手臺男適才講的就是發洩言語。
畢竟,從目前老趙手頭掌握情況,他可以確定,這場戰鬥光頭黨那邊出了手臺男是還有一個指揮的。
並且這傢伙許可權比手臺男還大。
所以與其說老趙在賭手臺男,倒不如說老趙在賭手臺男後面那人。
反過來,手臺男那邊鐵定心思要殺己方,那說再多也沒意義,人家該殺還得殺。
若是這樣,與老趙來說倒不如血性一點。
己方已經放棄尊嚴投降了,這最後再為了活命祈憐,那可就太丟人了。
老趙可不會白白給手臺男戲虐機會。
就算是死,至少己方几人也該死的硬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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