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柳哥,這四個是新來的,上面給分到咱帳子來!”蔡狗子如實回覆。
從其恭敬態度看,似是比較懼怕躺地上傢伙。
徐仁杰不動神色暼了提問之人一眼,男人身套背心,不算壯實,但卻是一身腱子肉,看來平時也是喜好鍛鍊的主。
在其兩側倆貨就顯單薄許多。
不出意外,男人應該是這帳子一霸。
否則這蔡狗子也不至於這般恭敬與其說話。
聽了蔡狗子回答,被喚作柳哥男人面色登時一沉:“上面分給咱的?他媽的你是棒槌啊,你他孃的不長眼啊,你自己看看咱這帳子還他娘能塞人嗎?”
對此,蔡狗子面露無奈之色啊,心道是:上面安排的,老子有啥辦法?
“唉,柳哥啊,我這也無奈,這是王館長親自給帶來的。”
“他帶來你就得接啊,你不會說咱這已經人滿了嘛!”
“這……”無言以對,蔡狗子沒法回答男人這種不講理的提問。
人館長不是傻子,自個兒若是真按男人要求回答,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媽的,真是晦氣!!你說你們四個跑我們這兒來幹什麼!!這麼大體育館沒地方去了!?”
也是沒想到,這剛被安排住處,就被室友不待見。
“對不起各位,這個我們是剛剛過來投奔,沒想到給各位添這麼大麻煩,還請見諒!”
胡曉東禮節性開口。
未來終究是要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他們初來乍到,免不了需要和這幾貨瞭解體育館情況。
所以可以的話,還是儘量和對方搞好關係為妙。
只是胡曉東想的好,對方卻……
“少他媽給老子廢話,還見諒!?我他媽見你個大頭鬼!!”不客氣給胡曉東呼籲懟了回去。
雷瞳雙拳登時握起,老徐當下橫擋在雷瞳身前。
對付面前幾個傢伙易如反掌,但真把對方打了……惹出亂子不好收拾。
隊伍最終是要離開的,所以時下能不和對方衝突就不和對方衝突。
“不好意思柳哥,被分配到這兒我們而是沒辦法,這是王館長意思,我們……”
“咋地!?你他娘這是拿王館長嚇唬老子是吧?”眉尖一挑,柳哥蹭的從地鋪站了起來。
不用說,這貨也是個暴脾氣。
只不過他顯然他這股氣是撒錯了物件。
帳篷之內,他對付原來室友或許很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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