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急太監急,見徐仁杰發呆不作答,王館長著肘捅了下老徐,完了催促一句。
被王館長這麼一捅,回過神的老徐趕緊點頭應道:“是,之前我是部隊裡當兵的。”
“啥兵種,當兵幾年了?”
“偵察兵,十來年。”徐仁杰沒有說謊,如實作答。
之所以如實回答,老徐是希望以自己身份引起對方重視。
畢竟這體育館守衛穿的都是軍裝,既然都是部隊的,老徐想著報出真實身份或許可以給己方帶來些許便利。
只可惜他想多了,對方聽了他的回答沒有太大反應,只是輕笑一聲。
老徐也不清楚對方這聲笑是啥意思。
但是在老徐自己,對方適才輕笑面色叫他很不舒服。
因為對於老徐而言,當兵是件很嚴肅事情,從軍十幾載也是他一隻引以為傲事兒。
現在自己坦誠道出,對方卻是這種態度,老徐自然心理不太舒服。
“十來年,你這兵當的可夠久的啊!”笑罷,男人來了這麼一句。
老徐點點頭,算是做了回覆。
就對面男人態度,老徐打心底不想多言。
但考慮到對方身份,以及自己這邊過來目的,基本的應付還是得做的。
“徐仁杰,是這樣,你呢,上面看了你的個人資訊表就給分到我這裡來了。我不管你過去是幹啥的,也不管你在部隊做了幾年。在我這兒,你就是我手下一個兵!既然是我的兵,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嚴格遵照我的命令去做事。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必須去幹!跟著我,聽我的,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相反,你要是腦袋抽抽跟老子對著來,你放心,老子折騰你的法子有的事兒!明白嗎?”
幾句話就暴露了人的本性。
不用多做了解了,就對方這短短幾句話脫口,其嘴臉已經暴露無遺。
不是好人!妥妥不是好人!
更關鍵一點,此人說辭叫老徐想到了曾經害自己體育館淪喪的戴煞。
當初正是基地有戴煞領導的民兵隊,最後趁自己帶隊外出搞糧篡奪了體育館管理權。
最終導致基地被喪屍攻佔。
這是徐仁杰一直以來的痛。
此刻面前牛隊所表現的種種和老徐映像中的戴煞非常相似。
僅是幾句話,就清楚表明了他貪婪和掌控他人的本性。
雖然目前徐仁杰尚未正式接觸這館內所謂稽查管理隊,但有什麼樣的頭,就有怎樣的兵。
做頭的既然能說出此般言論,那這隻隊伍是啥嘴臉也基本可以斷定。
“唉,老徐,恭喜你了,你這能有機會跟著牛隊,將來可是發達了!呵呵,趕緊的,還不快謝謝牛隊!這可是難得機會,別人想得都得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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