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是一種善於偽裝的動物,婦人此刻表現出的變化,那是著實叫老徐等人開眼啊。
要知道,剛到莊園時候,婦人各方面給老徐等人感覺都想是年長的老媽子,體貼周到,善解人意。
可是沒曾想,在他那善意外表下,居然影藏著這樣不為人知的險惡用心。
聽罷婦人這席話後,底下倖存者又是沒有緣由齊齊鼓掌。
見此情景,老徐一顆心瞬間墜落谷底。
完了!這幫傢伙肯定要對己方成員動手了。
雖然尚不清楚對方要幹什麼,但看老婦眸中流露的興奮,殘忍,徐仁杰知道準沒好事兒。
“好!”抬手做了個收勢,老婦示意眾人停手。
待得房間重新迴歸死寂,婦人方才開口:“徐仁杰,霍元凱,你們恭喜你們兩個,很榮幸你們獲得了參加我們最終獻身儀式的機會。”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還請你把話講清楚。”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對方擺明要坑害己方。
既是如此,在跟對方講道理客氣已經毫無意義,老徐沒必要在繼續掩飾自己身份,當下肅然開口問道。
老婦暼了徐仁杰一眼:“我們要對你們做的是很神聖的事情,你會用你們的血肉完成你們的誓言。”
相當荒謬的言論,同時也是非常慎人的言論。
尤其是期間血肉一詞,更是叫人背脊發涼。
雖然老婦依然沒有直說她們要做什麼,但期間隱隱透出的東西已然說明了些許。
“你究竟要拿我兄弟幹什麼!?”胡曉東竭力壓制心中的火氣,他和老徐等人感情自是不用說。
時下,聽婦人口氣似乎是要拿老徐,霍元凱開刀。
如此情況,怎能叫胡曉東平靜。
“小胡,幹嘛這麼激動。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們啊。說到底你還得感謝你的兩位朋友,正因為他們的偉大犧牲,使得你今後可以真正加入到我們這個和諧友愛的大家庭中。”
“好了!為了咱們能順利進行接下去的儀式,還得請你們配合做件事情。”
“什麼事兒?”胡曉東警覺朝後退了兩步。
老婦拍拍手掌,隨即守衛上前,將幾根綁條丟進了籠內。
“這是什麼意思?”
事實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胡曉東的質問根本多此一舉。
“拿起這些塑膠袋,然後互相把手綁起來。希望你們能配合,你知道我們現在做的是非常神聖事情,千萬不要玷汙了它。”
相當懸乎,老婦此刻的言辭舉動和黑暗教會里的人所幹事情簡直如出一轍。
“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這就是你們莊園的待客之道?我們打進來一直就很安守本分,也一直說要融入你們,為莊園效力,可你們……就這樣對我們嗎?”胡曉東怒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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