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一下,宏兄弟,我有個事兒需要和你說!”
“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我現在累了,不想聽你說話!”很是傲嬌,宏利新丟下這句就愈提步繼續前行。
可這不曾想,他前腳剛剛邁出,這後面雷瞳便是橫出身子將他擋住。
看了眼雷瞳,宏利新眉頭蹙起,扭轉過頭望向老徐,質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啊?老徐,你們這是要搞事兒嗎?”
抬起手,老徐輕擺了擺,示意雷瞳閃開。
老徐發話了,雷瞳自然撤步。
不過人是撤開了,但眼睛卻依然凌冽。
“你別誤會宏兄弟,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有些重要事情必須現在和你商討。”
微眯起眼睛,依著宏利新性格,這個時候被人這麼懟,他理應離開,哪裡還這般廢話?
但是眼下……瞅瞅老徐,看看雷瞳,他到底是識趣沒有離開。
他能從雷瞳那兇殘眼神里看出,對方是不會隨便叫他離開的。
若是真的強行離開,怕是會起衝突。
如果是稽查管理隊那幫人,或者是下面倖存者,他倒是不虛正面硬剛。
但面對老徐這幾人,這些傢伙都是從廢城新近人員,宏利新也是清楚他們的狠厲。
正所謂穿鞋怕光腳的。
他沒必要和這種光腳刁民硬剛,真要對付他們,憑他身份有的是辦法。
“你要和我討論什麼重要事情?”宏利新到底還是提問了。
“今天在場館你也看到了,不止一家場館倖存者向我們詢問吃飯問題。這件事兒我和隊長提過幾次,他答應抓緊給下面人安排。可是到現在……總之,我想宏兄弟能去和隊長也說說這事兒。”老徐丟擲重點。
聞言,宏利新冷笑回道:“你叫我去和隊長說物資的事兒?老徐啊,我說你腦子有問題吧?”
當我傻嗎?老子為什麼要去說這件事兒?
現在誰他娘不知道物資是中年人的寶兒,現在說這茬事不是自討沒趣,活膩歪了?
再說了,這他孃的下面倖存者沒吃沒喝乾老子屁事,又不是老子沒東西吃喝,老子憑啥去給他們討要?
還有,就現在情況,多一個人分糧自己就少一分攻擊,傻子才會做這種蠢事。
你徐仁杰也是稽查管理隊的人,隊長給你吃喝,你有的吃喝就行了,還他媽管別人。
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在宏利新眼裡老徐做這種事兒理由無法幾種。
一種,就是腦袋抽了有病。
二種,為了討好下面倖存者,想要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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