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段時間沒和上面人接觸過,他們一般不和我直接接觸,都是又警衛聯絡。警衛的話只是單純負責傳遞命令,看不出什麼問題。”
中年人回答很誠懇。
老徐照舊點頭。
警衛傳話確實不容易發現問題。
看來想從源頭入手尋找線索是沒可能了。
“嘶,隊長,要這麼說的話,駐軍想做咱們,那咱們豈不是……”下面人開始發慌了。
老徐看看對方,又看看中年人,知道這個時候維穩還是最重要的。
當下徑自開口:“不用那麼緊張,我說了我只是推測。實際如何,在沒有獲得更直接證據前,還不能說這些就是駐軍意圖。”
“沒錯!”老徐這廂話閉,中年人緊接跟進:“駐軍在此地待了一年多,他們若真想滅了我們,早就可以動手,沒必要等到現在。好了,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兒,不要在這兒胡亂推測了!”
中年人這話針對性明顯。
不過老徐並不在意。
他知道中年人是個聰明人,這個局面作為隊長,他必須穩定局面。
所以不管他是否接受自己意見,都必須否定駐軍“搞事兒”這個推論。
因為現在情況很明顯,想要維持館內秩序,中年人就必須先穩住下面這群人。
而想穩住下面這群人,他就必須給他們一個活下去的念想。
無疑,能達成這個可能的就是駐軍。
館內上上下下所有人現在想的都是駐軍去為他們搞糧了。
儘管眼下館內危機重重,麻煩不斷,但只要駐軍回來一切就都可以恢復如常。
一年多的時間,駐軍在體育館的威望那是毋庸置疑的。
這館內上上下下幾百口子,那可都是靠著館內駐軍在過活。
所以於他們而言,駐軍的存在與否直接決定他們生存信念。
這個時候你要是給此地居民說,駐軍要至他們於死地,那不用喪屍動手,體育館內裡肯定就先混亂瓦解了。
所以作為中年人,他肯定不能叫這種局面出現。
哪怕現在他心理對駐軍已經產生懷疑,他也得繼續維持駐軍光輝形象,至少在他找到切實解決途徑前。
而作為老徐,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只要中年人心理有了數,他的目的就算達成了。
“那隊長,你說這音源也解除了,下面……咱們應該,應該可以度過這個危機了吧。”
望著戰兢手下,中年人面色冷峻。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也沒有對此問做出任何回覆,而是目光移向老徐,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徵詢老徐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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