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本來還準備上手發洩火氣稽查管理隊隊員本能呆愣當場。
當扭臉看見雷瞳這煞神出現近前時,一個個登時蔫了。
“他,他怎麼來了!?”
“不是說在上面睡覺嗎?”
“媽的,這回完蛋了!”
嘀嘀咕咕,交頭接耳,幾個稽查管理隊手下心旋緊繃,他們意識到情勢不妙。
老徐探手攔下雷瞳,繼而緩步上前。
“這是怎麼回事兒?”
落目在場上,老徐淡漠問道。
“他們……”
“這小子在館內生事,我們正在依法對他處置!!”惡人先告狀,稽查管理隊隊員強行打斷倖存者話語先發制人。
“你他娘……”雷瞳作勢要打,老徐再次抬手將之攔住,然後問道:“是嗎?他在館內生事?有這種事兒?”
“是啊老徐,你是不知道,你走後,這館內就很不太平,不少人意圖趁亂搞事兒!”稽查管理隊手下一本正經說道。
點點頭,老徐不置可否:“那你倒是給我說說,他生了什麼事兒?”
“他……”語言一頓,這欲加之罪,稽查管理隊隊員也是情急之下忽悠脫口,時下被老徐這麼一頓一時語塞。
可他語塞,雷瞳可不給他客氣,當下牛眼一瞪,怒懟說道:“你孃的!說啊!他生了什麼事兒?”
“呃……,這個……,這個……”
“他在館內撒播體育館危機論!!”身旁一人接茬一句。
聞言,結巴手下趕緊附和:“對對,就是這個,他散播危機論!”
“哦?是嗎?”老徐瞥了眼倖存者,完了冷笑:“他散播什麼危機論?”
“他,他……”
“他說咱體育館已經被喪屍攻破了,我們把門給鎖上就是封鎖訊息。還說我們這麼做是為了避免窗戶破了,喪屍攻進來,拿他們做墊背。他鼓動館內人抗擊!要衝出來奪權!!”
“哦,這樣啊?他們要衝出來奪權。那怎麼就他一個人出來了?”老徐淡漠反問。
“這,這個嘛……那,那是因為我們及時發現,把他從裡面揪出來的!對就是這樣!”
“你們發現的?”胡曉東在後聽了不由冷笑:“看來幾位警覺性還挺高嘛。”
被胡曉東這話一揶,幾個稽查管理隊隊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不好意思。
倒是解釋隊員挺硬氣回道:“這沒什麼,老徐之前交待過,要我們注意館內人員心理動向,我們不敢怠慢,一直很上心。”
“是嘛,那我就想問句,這門你們是不是有按要求鎖著?”胡曉東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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