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他也沒必要每天盡職值守在崗位看徐仁杰一夥在那裝B。
他該休息還休息。
每天倒是去訓練場走個過場,詢問下相關情況,這才符合他監督身份嘛。
老徐沒有耽擱,雖然宏利新詢問方向和自己預期稍有偏差。
但找茬這點確實沒變。
“宏兄弟,你走後,我們主要是給隊員講解了下攀爬者及相關喪屍特點,以及擊殺注意事項。並且進行了分組列隊練習。”
未有遮掩搪塞,老徐如實將過去一段時間自己這邊訓練情況給宏利新複述了遍。
這種事兒他也沒必要遮陽搪塞。
又不是啥丟人見不得光事情,他所做的都是為了整個場館上下。
聽了老徐匯報,宏利新眼睛溜溜轉了兩下。
隨即背手在老徐等人面前來回踱了幾步。
那有意端著的架子叫雷瞳看的很不爽。
“啊,我走後,你們給隊員講解了喪屍相關,還給分組列隊做了訓練。可以啊,看來你們挺忙活嘛。”
陰陽怪氣的語調。
宏利新明面上是簡單陳述,但落在人耳傻子都知道他這是一種質疑嘲弄。
老徐自然聽出宏利新話裡背後意思,不過了老徐面色如常,絲毫沒有任何波動,他很坦然回道:“這個自然,目前局勢緊張,組建隊伍本身是我提的,我自是要盡心盡力把隊伍訓練出來。我要對隊長負責,要隊場館負責,更要對隊裡兄弟性命負責。連宏兄弟都不辭辛苦特意上樓去給我們爭取物資,為此耗費了幾個小時時間,我們幾個感同身受,哪裡好意思不抓緊訓練呢?”
老徐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叫人找不出啥毛病。
最關鍵最後關於宏利新的讚美那真是……
爭取物資耗費幾個小時,宏利新自己做的事兒自己心裡清楚。
討要物資,中年人那邊根本沒有刁難。
後者也是識大體的人,中年人清楚這隻隊伍對於解決目前館內困境重要性,所以他並未做太多刁難。
他實際耗費物資上前後不超過半個小時,至於剩下那麼多時間去做什麼了……看看時下宏利新聽罷徐仁杰讚美話語後面上陰晴變化複雜表情就知道了。
“啊,那,這個……是自然的。隊長交待的事兒,我們肯定要給辦好,落實到實處!不過這光嘴上說……”眼眸在老徐身上掃了掃,宏利新唇角隨即上揚:“光說不練假把式,剛才我不在,身為監督我得了解整個訓練情況。既然老徐你們剛才忙活了許久,應該不介意給我展示下你們訓練成果吧?”
瞅宏利新那斜撇眼睛怪異模樣,無疑,他這還是在質疑老徐等人適才所言訓練情況。
什麼樣貨色有什麼樣思考方式。
這宏利新是個喜好偷懶之人,所以以他的眼界看問題,旁人也盡皆是偷懶嘴炮之人。
老徐明白宏利新意思,他未做任何考量肯定點頭:“宏兄弟要求很合理,不過分,你身為監督要查閱隊伍訓練狀況我們求之還不得呢。”
老徐沒啥好介意宏利新檢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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