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在部隊當上班上開始,任何團隊行動,他皆是身先士卒,從未說看著弟兄賣命,自己在後看戲的。
所以,對於中年人的提問,徐仁杰想也未想直截了當道。
“是的,隊長,接下來行動我會帶隊直接參與!”徐仁杰很果決回道。
中年人聽後捏捏拳頭:“胡鬧!你親自帶隊參與!你現在什麼身份自己不清楚嗎?”
“我有什麼身份?”別說,徐仁杰還真沒想過這個。
在他看來,現在他就是一個處在漩渦中力求自保的求生者。
中年人隨即回道:“你是我委任的安保隊長,你的任務是給我維持館內秩序,確保館內安全!你現在居然跟我說你要帶隊出去?你怎麼想的啊?腦袋被驢踢了嗎?你走了館內安全怎麼辦?你在外出了問題,場館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
聽著中年人說的這些屁話,徐仁杰心理就不太舒服。
我離開了,不還有你中年人嗎?
和著這體育館是我徐仁杰一個人的,你身為館內一把手,關鍵時刻不該站出來主事?
徐仁杰想的很清楚,他既然做出了隨隊出行決定,便是抱著不成功則成仁的決定。
自己如果真的在外有三長兩短,那也沒啥。
真要是死了,倒也省去外面弟兄麻煩。
不然,自己這邊人馬存在,對外面弟兄也是個威脅。
徐仁杰清楚,只要他們一日不安定,外面弟兄就會一日不安寧。
己方若是遭遇危機,他們也定然會出馬救援。
而所有這些都是徐仁杰不願看到的。
相較於自己去死,他更加不希望看到外面弟兄為了救他們一行人陷入危機,出現死傷。
畢竟,這次出來,他們團隊幾乎是主力盡出。
他們如果都在這邊交待了,家裡一幫老弱婦孺又當如何?
所以,不難看出,明面上老徐現在遇到的麻煩僅僅是場外音源搞出的動靜。
但是實際……他心理煩惱的事兒遠遠不止這些。
不管是場館外負責堅守等待的兄弟,還是千里之外村裡的家人,所有這些都是他煩惱的事兒。
“隊長,新軍訓練不足,為了確保他們能夠在戰鬥中有好的表現,我必須出去。不僅我要出去,我那兩個弟兄也要隨我出去。”
“徐仁杰,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出去了,館內怎麼辦?”
中年人氣惱回覆。
徐仁杰不甘示弱,緊接應道:“隊長,體育館那麼大,就算死我一個徐仁杰,難道你害怕找不出個替代人來?宏兄弟,還有一幫稽查管理弟兄不都可以委以重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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