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抵是新軍隊員進入場館以來第一次被人下達這樣“奇葩”命令。
吃光桶裡饅頭?這種事兒擱在幾分鐘之前那是他們只能在夢裡想想的事兒。
可沒想到,現在竟是夢想成真了。
按照徐仁杰原本意思,他是希望這頓飯能弄的跟豐盛點。
雖然不願這麼說,但這頓飯……很可能是眾隊員人生路上最後一頓。
說是送行飯一點不為過。
所以在可能情況下,徐仁杰想讓隊員們吃好點。
怎奈條件有限,遇上中年人這樣一個鐵公雞,徐仁杰到底沒能撬開對方嘴巴。
不過有的吃總好過啥沒有。
算起來,桶裡饅頭其實也沒多少。
儘管看著多,可隊伍這麼多人在這,分一分其實很快就沒了。
“那個老徐,需不需要我叫後廚給幫忙把饅頭熱一下?”
搞清狀況的食堂負責人很是熱情詢問。
只是他這話剛一落定,雷瞳那邊便是提音斥了句:“熱什麼熱?哪有時間給你熱?”
被雷瞳劈頭蓋臉罵了句,負責人很是無辜。
徐仁杰看罷,出聲道:“我們馬上要出去任務,沒有時間吃熱的了,涼的湊活下就可以了。”
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熱臉貼了冷屁股負責人不敢再行多言,當下退到一邊老實待著。
隊員們依序拿饅頭開吃。
生意的饅頭口感並不是很好,但對每天食不果腹的館內倖存者,這無疑是饕餮盛宴。
唯一可惜的是,吃這些大餐的時機實在算不得好時候。
在接下來就要奔赴生死沙場情勢下,隊員們哪有啥心思去品味口中白麵饅頭的甘甜?
他們吃著饅頭,可心裡想的更多還是接下里戰鬥。
這一切,老徐看在眼裡,怎奈這種事他有心無力。
他可以提隊員抗任何事情,唯獨這心理問題……他無能為力,一切都得靠隊員們自己。
一桶饅頭,是個人分分很快便是見底。
不愧是餓了許久吃不飽飯的餓貨,饒是在心情不佳狀況下,隊員們消滅起桶裡饅頭還是一點不含糊。
沒花多少功夫,他們便是將饅頭掃蕩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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