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明可以肯定,保安沒有意識到背後威脅。
這個時候如果叫畜生靠近,那後果不堪設想。
沒啥好顧慮的,溫天明此時身子仍然被押,所以此時沒法給保安提供太多援手。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言語上的提醒:“兄弟,當心背後,有……”
具體有什麼溫天明未有來得及脫口告知,危機便是提前發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畜生意識到溫天明發現了他可能會壞事,本來是身子隱在暗處,利用過道周邊椅凳做遮擋悄然前行的攀爬者,突然之間,毫無徵兆躍起了身子。
畜生這一躍,雖說沒有跳躍者那般利索,但是此刻他與保安距離不是很遠,眼下起跳,他能很輕鬆近道保安身前。
而現實情況亦是如此。
僅僅那麼突然一跳,偷襲的攀爬者改爬行為撲躍,直接是將溫天明預想中的提醒告知緩衝驅離縮減。
而落在實際,毫無防備,對身後危險沒有絲毫防備保安直接是被畜生撲倒在地。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保安時下剛好背對畜生,加上注意力都在幫溫天明處理身上喪屍屍首上。
被撲倒後的他,整個人出於“狗吃屎”狀態。
這是非常尷尬一種局面,你說如果保安被撲倒是仰面狀態,他尚且可以利用手裡傢伙和畜生抵擋一陣。
憑藉保安對生死看淡,只想殺戮的強烈戰鬥意志,不是沒有翻盤可能。
但眼下……他臉部朝地,手腳束縛,縱使有天大的戰意也使不出來啊。
再說又是被偷襲得手,保安被撲倒後,整個人是出於懵逼狀態的。
畜生這百來斤給他直接從戰立弄到“狗吃屎”,旁的不說,光是這栽倒在地搞出的撞擊就夠保安喝一壺的了。
如此一來,體位的尷尬,意識的疏忽,反應的遲鈍,讓保安徹徹底底成了名副其實待宰羔羊。
救人者成了落難者,這樣的轉變在眼下生死戰場就是眨眼功夫。
保安也是倒黴脆的,都說人倒黴喝水都塞牙,這話雖然沒啥科學理論依據,他有時候偏偏還就這麼邪門。
你說溫天明到底,好歹身上有個人肉擋板給他阻擊下畜生攻擊。
儘管這人肉百來斤給壓在身上,限制了他的行動,也讓他不堪重負,但無可否認,之前如果沒有這死屍在上面壓著,擋著,憑溫天明自身能耐還真未必能在撲襲過來嗜血攀爬者攻擊下撐這麼久時間。
也未必能等到後續保安的救援。
可反觀保安,他身上沒有人肉擋板,再加上種種不利條件限制,他被喪屍結結實實來了下。
好容易得手的美味,攀爬者自然不能放過。
在將保安放倒後,攀爬者沒有含糊,直接是一口咬在保安肩頭。
畜生的鋒牙瞬間穿透保安皮肉,一股巨疼登時散步保安全身。
只是還未等保安回過味來,更叫他難以忍受的痛苦轉瞬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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