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有這樣期望,主要是……一方面,軍人榮耀,老徐如論如何都不能接受此地駐軍做出這樣齷齪事兒來。
作為過來人,作為曾經一方體育館一把手,徐仁杰非常能夠理解管理這樣一個大型體育館日常運作的困難。
每天一睜眼,幾百口子吃喝拉撒就擺在你面前。
這些物資不會白送來,都是需要人出去蒐集的。
這當間死的人就不說了。
關鍵,去外面人死的多了,館內駐防方方面面又是問題。
所以說,對方不想管理體育館,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一年時間,對方遭遇了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可問題,你們要走可以,但為何要把裡面百姓給禍害了才肯罷休?
這種事兒如果單純是一些渣滓做的,老徐尚能理解。
在不斷重複重壓下,有些意志不堅定軍人出現思想畸化,也屬於正常現象。
軍人也是人,看到不斷有戰友犧牲,看到館內人每天不思進取活著,誰都會想,我為啥要保衛這些人。
不過不管怎樣,做這些事兒的人,老徐可以理解他們想法,卻絕不認同他們做法。
拋開軍人身份不談,即便是個普通人,做這種事兒人也是叫人可恥唾棄的。
可惜最終結果是怎樣,老徐不清楚。
但老徐倒是覺著可以從駐軍方面入手,看看能否喚起唐倩記憶,從他這邊獲得些什麼新的突破。
思定,老徐慕的停下腳下移動步伐,他扭轉過臉看向唐倩。
將老徐這個止步扭臉動作,胡曉東,雷瞳明白,老徐鐵定是想的新的突破口了。
“小唐,之前勸說你留下的人,是否是這裡駐軍?我的意思,是不是平時看管你的人!?”
丟擲了停頓後的一個話茬。
聞聽老徐這個提問,胡曉東立馬是明白了老徐用意。
不消說,對方這是改變了策略,打算從駐軍方面入手。
兀自點點頭,胡曉東也是覺著老徐這個切入點沒啥毛病。
館內倖存者這方面,唐倩那邊看樣子也是提供不出什麼更切實有效東西。
所以,改變談話方向是個不錯選擇。
目光移轉,胡曉東蹙眉望向唐倩,老徐適才提的問題非常有特點。
如果說唐倩給出回答是肯定的話,那就可以百分百確定己方之前判斷,體育館事件的確是有此地駐軍參與。
這件事兒只要被落實確定,那之前種種疑問就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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