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該的我已經給隊長你了。我這些不為別的,我就是要你給個法!!”
“你要啥法!?”
“是不是你看我徐仁杰不順眼,想叫我和我的人死在外面!?是不是覺著我徐仁杰好欺負,就把我和我的缺棋子?完了用完就丟棄?你是不是認為我和我的人都是傻子,遭受這樣待遇不會搞事兒?”
三個反問,逐級遞增。
到了最後無疑是提升到最高。
中年饒確是看徐仁杰不順眼,他也的確是覺著徐仁杰傻。
既然主動提出要帶隊出去。
既是如此,那沒啥好的,你要死,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徐仁杰最後一句講的東西,那才是真正叫中年人在意忌憚話語。
“老徐,你想幹嘛?”緊鎖眉頭,中年人警惕問了句。
徐仁杰冷哼回應:“我想幹嘛,關鍵看隊長你怎麼回答我的問題!”
威脅之意溢於言表,饒是傻子也聽得出徐仁杰這話裡有話。
徐仁杰本來不想這樣強硬。
怎奈時下中年人人實在是不上道。
從適才與之對話不難聽出,這傢伙對自己所做決定絲毫沒有愧意,他一直再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理由開罪。
他壓根不在乎新軍隊員死活如何,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他的權利與地位。
所以,這點如果不給中年人矯正,或者叫他明白箇中道理,那中年人對新軍態度還是不會有太多改觀。
“你別亂來,我從來沒有不把你和新軍弟兄不當回事兒,你要我多少遍。我之前做法完全是迫於無奈,我也不想那麼做。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會覺著我會認為你傻!?你徐仁杰為咱體育館做的事兒那是有目共睹。我多次跟下面稽查管理隊那些兄弟要他們多和你學習。老徐,我想我們之間存在很大誤解和誤會。你的想法有問題,你的想法有很大問題!!”
無疑,中年人還是在刻意找藉口。
不過從中年人緊張焦促,並且略顯語無倫次言辭不難看出,徐仁杰之前的話對他刺激很大。
當然更為準確一點,就是徐仁杰最後那絕有意為之的暗示性言論給了中年人很大威脅。
中年齲心,自個兒若是不能給徐仁杰一個靠譜回答,對方恐怕真的會在館內搞事兒。
尤其是他倆現在這個獨處局面。
徐仁杰一旦用強,中年人自認沒有任何反之辦法。
瞥了眼中年人,雖對方講的東西徐仁杰依然是不能完全認同。
但徐仁杰目的已經達到,他已經把他想要表達東西盡數表達。
應該中年人目前已經是瞭解了他的態度。
我徐仁杰搞不搞事兒全憑你中年人給予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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