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中年人不開口,不是他不想開口,而實在是氣火難消叫他沒法開口。
就是面前這幫畜生,就是他們搞出的禍端!
要不是他們擅自違抗命令,徐仁杰他們怎麼可能進到場館?
要不是他們違抗命令,徐仁杰怎麼能站在他的面前給他屁話?
時下見得這幫混球,中年人那氣火是蹭蹭向上漲。
終於他冷言笑道:“怎麼著?一個個都在那杵著做什麼?”
一句莫名其妙話語,聽罷中年人講的東西,眾稽查管理隊守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都不清楚中年人在啥。
不是你叫宏利新招呼我們上來的嘛?
咋現在問咱杵在這兒幹嘛?
腦袋氣糊塗了?
這大抵是最為合適解決問題答案。
“那個……隊長,不是……您,您叫我們上來的嗎?”頭目忐忑試探回了句。
聞及此言,中年人面上冷笑變成了猙獰:“啊,你什麼?我叫你們上來的?哦……我叫你們上來,你們就上來了?”
又是句叫人聽不懂的問話。
眾守衛再次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時下當真沒人猜得透中年人在啥。
這貨肯定是瘋了。
頭目現在百分百確定淬。
“隊長,這……你叫我們上來……我們自然得上來啦。”
理所當然的回答。
但恰恰就是這個表情叫得中年人直接爆發了:“那這麼老子的命令還是他媽的靠譜的咯?”
“靠譜,絕對靠譜!”頭目不敢怠慢,趕緊肯定。
“既然靠譜,那你倒是給我解釋下,徐仁杰他們是怎麼進來的?你們可別他媽的告訴我,他們是砸門進來的!他們真要是砸門進來的,就憑你們幾個垃圾玩意,有能耐擋住下面喪屍!?”
連罵帶諷刺,中年人直接是給話題聊死了。
到底還是攤牌道出了重點。
頭目知道,這是關鍵時候。
這個時候他必須搶佔先機,他必須趕在下面那般混球前給自己甩鍋。
頭目清楚,現在這個節點,他若是不講實情,那後面旁邊守衛多半會將鍋甩給他。
畢竟,他是這群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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