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該是時候讓這幾個混球自個兒鬥嘴,他在旁看戲了。
問題直接拋到自個兒身上,幾個守衛壓力山大。
他們知道,這回兒他們是想避也沒法避了。
這回兒他們指望帶頭搞事兒子出來替他們話也沒可能了。
眼下橫在他們面前兩條路。
一個是跟帶頭搞事兒子統一口徑,承認開門事宜是他們做的。
還一個就是跟帶頭搞事兒子對立,將開門這茬事兒推在他的身上。
實話,這個念頭,三個守衛心理幾乎本能有所反映。
相較於自己擔下這個罪責,不如推給帶頭搞事兒子。
算起來,當初也就是他給提的意見。
雖然最後他們三個也都同意,但怎麼著也是被迫唆使。
若是帶頭搞事兒子不提開門事宜,他們也可能最終達成開門這個方案。
不過呢,中年饒警告擺在那兒。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實話才有活路,否則沒人知道中年人會採取什麼懲治方式。
如果沒有中年人這句話橫在這兒,三個守衛肯定想也不想就把鍋給推在帶頭搞事兒子身上了。
反正他自己站出來承認了罪責,這是再好不過落井下石機會。
可問題中年人警告已經擺出來了。
中年人也不傻,帶頭搞事兒子之前將開門罪責推給頭目,現在自行抗下,傻子也知道這事兒不簡單。
沒有誰會在開始不承認後期突然轉變承認,除非他是意識到了威脅。
而落在實際,目前場上對頭目和幾個守衛最大威脅莫過於就是中年人那句話。
想要商討出個回覆方案,顯然是沒可能的。
中年人一雙眼睛可是在那邊死死盯著呢。
等了一會,見餘下三個傢伙半放不出個屁來,中年人不得已再行開口:“怎麼都不話?別告訴我你們被外面畜生給嚇壞了不出話來了。或者,你們是怕我?嘶~要真是因為我不出話來,那我就得多問句,你們在怕我什麼!?難道心理有鬼!?要不然你們怕什麼呢?”
“哼!隊長,還是您眼睛尖,這般混球就他孃的是心裡有鬼!!他們怕受到你的責罰,現在不知道該咋了!媽的!老子早就提醒過你們,別在隊長跟前甩心眼!就你們那點能耐,還跟隊長這玩花樣!你當你們是誰啊!?你們傻就算了,以為隊長也給你們一樣白痴嗎?一群混賬玩意!!”
沒有客氣,順著中年人話茬,頭目那是可勁給幾個守衛罵咧了遍。
當然罵咧同時他也是沒有忘記自己本分……溜鬚拍馬。
他接著貶損幾個守衛,變向抬高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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