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倩被徐仁杰看著,中年人若是這麼糾纏,那就真的顯得有點太那啥了……
可問題這是中年人為了搞事兒唯一導火索。
不從這入手,他很難找到衝突藉口!
“徐仁杰!不是我你!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知道嗎?”
聽著中年人擺譜,徐仁杰很想笑。
但他還是很給面子洗耳恭聽:“願聽隊長給我指點,我哪裡年輕了?或者,我剛才的東西有哪點不對?”
“哪點不對?要我,你剛的哪點都不對!”中年人厲色。
徐仁杰聳聳肩膀:“是嗎?可我不這麼認為。隊長你倒是哪裡不對?我可不希望隊長就憑隨便一句話就給我否了。”
“那個唐倩,一個人出現在外面,而且剛好在警報那棟樓裡!這種事兒……你徐仁杰別告訴我你沒想過中間蹊蹺。”
“抱歉!隊長你又高看我了,我還真是沒櫻”徐仁杰不介意這個時候顯擺中年饒聰明。
這時面對徐仁杰的恭維他可是一點沒感到舒坦:“警報,駐防隊伍撤離,喪屍,所有這一切你沒想過和女孩兒關係?”
“沒有!”徐仁杰想都沒有便是肯定。
不過旋即他便是做戲般恍悟開口:“啊!我明白了!隊長的意思……你該不會認為唐倩是整出這一切幕後事件主使吧?啊,隊長,你這麼想是不是有點太……他就一女孩兒,而且謹慎方面還有問題,隊長,她怎麼都不可能搞出體育館這般大危機啊!”
“我沒體育館這事兒是他搞起來的!”中年人糾正。
聞言,徐仁杰搔搔腦袋:“隊長,你這麼,我可就真是糊塗了。”
這是實話,中年人突然冒出這句還真是叫徐仁杰有點鬧不明白中年人葫蘆裡賣的啥藥了。
一邊揪著唐倩問題不放,一邊又體育館事兒不是唐倩做的,這……
“她一個女孩兒自然是沒能力搞出體育館這麼大的事兒,但她極有可能是參與者之一。明白嗎?你你把這樣一個體育館事件參與者帶回館內,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隊長?你自己也了是“可能”,不是絕對!還有,我已經和隊長你過,對於唐倩,我對他採取了看守監視措施!我可以保證他不會生事。如果出了問題,我徐仁杰會為此負責!”
“負責,你為她負責!?你怎麼負?你那什麼負?真要出事兒,你徐仁杰付得起這個責嗎?”中年人接連質問。
徐仁杰輕笑聲:“隊長,我想請問,現在整個場館是誰在確保安全?我負不起這個責?整個場館還有誰能負?”
徐仁杰這番話回的相當霸氣。
當然,他有這個霸氣資本。
場館能到現在沒有被喪屍攻破,那可不是靠中年人和他稽查管理隊那幫混球把持的。
那完全是徐仁杰帶著自個兒弟兄拼命換來的。
他現在跟中年人囂張霸氣的這些東西完全有這個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