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什麼?”
“難道隊長你一點不好奇駐軍在地下停車場開挖坑洞是要做什麼嗎?或者你沒想過這當間的蹊蹺嗎?”
“別繞彎彎,重點!!你到底想啥!”
中年人此刻正在氣頭上,顯然沒心思去思慮徐仁杰提的問題。
老徐倒也不著急,他很沉穩給中年人解釋道:“隊長,地下停車場的情況,我相信你多少有些瞭解。地下停車場跟場館主體連線。封堵停車場接進出通道那是必須的。我兄弟雷瞳之前就被安排在地下停車場做工,我向他了解過,地下停車場通道都被車輛圍堵嚴實。憑喪屍力道,他們想進來基本是不可能的。
館內駐軍在地下停車場封堵進出入口,這個行為可以理解,因為是現實所需,能夠解釋的通。可在地底挖坑洞……隊長這個事兒我就不能理解了。好好的地下停車場,為什麼要挖坑洞?他們究竟做這些目的是為了什麼?”
聽完徐仁杰這番解釋反問,中年人也是漸漸冷靜了下來。
仔細琢磨下徐仁杰所東西,似乎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這地下停車場挖坑卻是有些蹊蹺。
“那你覺著他們做這些目的是什麼?”徐仁杰問中年饒問題,反倒是被中年人重新丟擲。
搖搖頭:“隊長,我不清楚他們要做什麼,所以才過來問你。”
“你問我?我沒什麼可以告訴你的。”中年人失望擺手。
可徐仁杰不這麼認為,他直言不諱:“隊長,這麼大的事兒,駐軍過來開挖坑洞,難道沒有事前跟你溝通他們要做什麼?”
中年人自是不喜歡徐仁杰這般問話口吻。
“他們跟我溝通什麼?是駐軍維繫著場館安全知道嗎?沒他們就沒場館現在的長治久安!他們要做什麼用不著和我溝通明白嗎?”
中年人講的東西,徐仁杰也表示理解。
就權利地位來,別看中年人在場館好像高高在上樣子。
可那也得看和誰比。
跟場館裡普通倖存者,他中年人確實是不得了存在。
可面對場館駐軍,他唐傲松可就屁都不是了。
饒是中年人這個場館內管理者身份,也是駐軍給提拔的。
客觀來,駐軍做事,的確犯不著和中年人通報。
但是……“隊長,他們不會一點資訊都沒給你透露吧?你自己沒有好奇問問?”
事關重大,徐仁杰也顧不得中年人是否會因此事惱怒。
“我徐仁杰,你今是有毛病是吧。同樣問題你要我重複多少次才能明白?”
“隊長,事情蹊蹺,我必須搞清楚。請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有那麼多好奇心。我沒問過他們要做什麼,明白了嗎?”
擱著中年人,縱使當初對駐軍在地下停車場搞事兒好奇,他也絕對不會發問去給自己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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