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這兒從某種程度也就是為了應對眼下這種被搜查局面。
避免,越貴山這樣一個重病號,你不給醫治肯定解釋不通啊。
為了表示誠意,華表話閉後,麻溜是給剩下的酒精,碘伏取出,恭敬遞過。
做到這步,華表應該說已經是非常夠意思了。
但是很可惜,他的做法……想指望靠著“上繳”平復危機顯然沒那麼容易。
至少場上馬仔不會那麼答應。
“說啥?你他孃的說啥?拿走?媽的……你當哥幾個是做什麼的?收廢品的?你他媽用過了的現在交上來,我草你媽的!!”
這不,話音落罷,後者直接一巴掌給其手裡酒精,碘伏扇飛。
兩個瓶子應時跌落,繼而雙雙碎裂。
內裡酒精,碘伏頃刻在屋內飄蕩。
好嘛,馬仔打飛華表手裡究竟碘伏這個事兒本身沒啥。
但問題,他給東西大落地,究竟,碘伏揮發弄出的這個味兒……
小個兒蹙鼻嗅了嗅。
他現在本就暈暈乎乎,剛才進屋就對這刺鼻味道十分不爽。
現在可好,馬仔這波操作直接添油加醋,讓味道無形加劇。
嗅到這濃烈刺鼻味道,小個兒心底火氣再次騰,然後……“啪~”
小個兒一巴掌扇在馬仔身上。
他這波是沒有任何留手客氣。
聽那清脆巴掌聲動靜就知道這力道不小。
落在實際,馬仔臉頰瞬間通紅,他在旁愣愣半晌都沒開口。
可他不開口,小個兒卻是嘴上不停罵咧:“孃的!!你個狗日的玩意!!這裡誰他媽的說的算啊?你,你在這邊給老子逼逼,逼逼個毛啊!?”
小個兒這通暴怒,馬仔訕訕捂著臉頰不敢多言。
衝馬仔發洩一通後,小個兒緊接是望向華表跟進道:“你,你你你……”
還是和之前一樣口舌不利索。
華表不敢怠慢,到了這個時候,毋庸置疑的就是……小個兒是他現在必須抱緊的“大腿”。
馬仔不管他如何搞事兒,找茬,透過之前一系列事情發展……很明顯,這裡小個兒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哪怕是他喝醉了酒,也依然改變不了對方是小頭目的事實。
做戲的筆直站定,華表旋即跟進:“大,大哥,您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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