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撒潑強行發洩,放倒落了他的面子。
似中年人這樣存在,他們對自己臉面可是很看重的。
也正因為此徐仁杰才會這樣談定。
他清楚,中年人想發難一定會現在事實面前懟到你啞口無言,然後再行進行更進一步處罰。
也只有這樣才能顯出他的能耐。
只不過望著徐仁杰這般有恃無恐淡定模樣,中年人這心下真的很難保持理智。
“我問你,下面物資是你叫人分發的?”
眼瞅著鬥嘴皮不是徐仁杰對手,中年人只能岔開話題,進入實質階段。
“是!”沒啥需要忽悠的,徐仁杰乾脆回道。
“是!?你答應到庭乾脆啊!?”
“怎麼,隊長對這個問題有什麼意見!?”徐仁杰跟進反問。
他這通反問倒是給中年人弄到啞口。
僵定了差不多足足十來秒,中年人這才接茬:“我對這問題有什麼意見!?你還有臉問我!?我說,是誰給你權利這麼做的?!我之前是不是有跟你說過物資層面的事兒你不要參活!?”
“有。”徐仁杰照舊乾脆。
中年人眼珠圓瞪:“有你還給我把東西分發,徐仁杰,你給我解釋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隊長,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事!”
“我的吩咐!?”簡直不可理喻,中年人手捏拳頭作勢又要拍擊。
可落掌瞬間鬧鐘慕的響起徐仁杰適才說的話,他登時又給手停下了。
喪屍到底是可怕存在。
中年人固然氣惱,可若是因此給畜生招惹進來那可得不償失。
只不過中年人突然收手反倒顯得有些滑稽。
他自個兒也意識到場面上的尷尬,所以本能又是凌空點指兩下,繼續道:“我什麼給你下過指示要你給下面糧食分發了?”
“這是你早前就下過的命令。”
“早前!?早前我下過什麼了?”
“隊長你說過,為了場館安定,穩定下面倖存者情緒,每天給場館人員供給一餐餐點。可是今天,下面有幸存者反應,他們已經一天一宿沒有吃喝。所以我就上來給本該屬於他們的物資發了下去。”
徐仁杰說的坦誠。
中年人聽了肺門都快炸了。
屬於他們的物資……老子的東西什麼時候成了他們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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