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他中年人還能奢望啥?
“明白明白!”中年人這回沒有猶豫,他直截了當乾脆應允。
徐仁杰滿意點點頭:“這就對了嘛。隊長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話雖這樣說,但中年人有自知之明。
今日之事了罷,已經再無可能回到過去。
就算他徐仁杰不計前嫌,還把他當隊長,下面稽查管理隊那幫貨『色』多半心理都會有改變。
畢竟,面子威嚴這檔子事兒損害了就是損害了。
中年人眼下即便坐上原來位置,他在場館裡的地位也肯定不會跟之前一樣。
更不消說,徐仁杰真的會不計前嫌?徐仁杰真的會給權利地位完全交給他?
中年人可不相信普天之下能有似徐仁杰說的那樣豁達的人。
他之所以那麼說,不過就是要在一眾稽查管理隊隊員面前表表態度。
從今往後,名義上是他中年人坐在隊長位上。
可落在實際還不是他徐仁杰說的算。
不過不管怎樣,對中年人來說,當個傀儡也總比丟了命強啊。
也就是到了生死攸關之際,他中年人看明白,跟活著想比,那些個地位權利算個屁。
中年人怎麼想,徐仁杰沒功夫管。
他能做也就這些了。
在給中年人歸持“舒坦”後,徐仁杰站起身。
完了落目在廊道一眾稽查管理隊身上。
見得徐仁杰望向己方,一眾混球面『色』有點難堪。
宏利新,中年人事情解決了,下面很自然落在他們身上。
沒人知道徐仁杰會咋處理他們。
中年人被特赦,人是隊長,曾經的扛把子,老徐放過可以理解。
可他們算什麼?
在下面場館倖存者眼裡,他們是惹不起的存在。
可在老徐等人眼裡,他們算個屁啊……老徐可是連宏利新都給處理了。
他們雖然在之前行動沒有隨宏利新有啥過激動作,但還是對徐仁杰的人進行了圍困。
現在稽查管理隊隊員一個個都跟霜打了白菜似的大氣不敢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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