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年人能想到利用駐軍為自己反擊報復,徐仁杰自然也會堤防這點。
面對這個問題,中年人不禁陷入了兩難。
“孃的!!這個混球在做什麼!?給他通話,不回答,又開始給咱甩臉子了?所以說這種貨『色』就不能給他好臉『色』!!”
中年人的遲遲不應答,叫的雷瞳很不爽。
雷瞳跟徐仁杰不同。
他從開始到現在對中年人以及中年人手下一直都是不爽的。
雷瞳一發『毛』,下面眾稽查管理隊隊員立時是緊張起來。
特別是小頭目。
作為之前帶頭不給新軍開門的存在,他現在處境非常尷尬。
他怕雷瞳一個不好,又給對中年人的火氣發洩到他頭上。
其它稽查管理隊守衛面『色』也不好看。
心下無一不在罵咧詛咒中年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那兒擺架子,之前被人踹在地上跟個喪家犬眼,現在轉眼就……瑟上了?你他孃的瑟不要緊,別給我們拉下水啊。
徐仁杰自然不知道身邊站的筆挺稽查管理隊守衛心下想法。
他蹙眉再行重複句:“隊長,你問是不是駐軍回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呃……”再不回答就真的要出事兒了。
腦門汗珠瞬間便是落了下來。
中年人強忍心底忐忑,他試探『性』說道:“沒,沒什麼,我就是聽外面有車輛引擎動靜,心道是是不是駐軍回來了。老徐你也知道咱們現在情況,咱現在憋喪屍圍困在場館裡沒的辦法出去。所以……”
有意透過這種說辭來達到暗示目的。
中年人很聰明,他清楚,如果直接叫徐仁杰接受駐軍顯然是不太現實的。
過於直接只會適得其反暴『露』自個兒真實目的,令徐仁杰更加確定和顧忌駐軍存在。
所以呢,他採取曲線迂迴策略。
中年人從場館現實危機出手。
場館目前最大危機是什麼?妥妥是被喪屍包圍,物資緊缺啊。
那如何能夠突圍?
之前沒辦法!
可現在駐軍來了,他們是一股可以擺平場館危機的戰力。
中年人確定以徐仁杰的大局觀應該明白和確認此點。
而他要做的就是消除徐仁杰顧慮,讓徐仁杰接受駐軍是解決場館危機唯一齣路這個論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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