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的話全場都聽的清楚。
隊員們不少都默然點頭。
不難看出葉昊說的東西還是頗能叫眾人信服的。
事實也是如此,目前局面,直接駕車前往存在太過託大了。
戰車噪音擺在哪兒,都不用過多關注,老遠就會暴露。
徐仁杰很滿意葉昊的回答。
儘管僅是幾句話,但不難看出葉昊是用了心的。
除開他的大局觀分析,其第一句首先強調他徐仁杰應該有了計較……就看得出葉昊做人說話藝術。
有了這句話打底,他後面怎麼說都不會給人以喧賓奪主感覺。
藉此也是不難看出,這個世道沒有什麼職業是一定可恥的。
關鍵還得看人,看使用者的心。
騙子的心用在歪門邪道那不用說肯定是貽害無窮。
但若用在正途也能發揮很大作用。
氣頭上的魏大壯可沒旁人那麼好的理解與耐心。
聽了葉昊給出解釋,他直截了當反駁回道:“有動靜有怎樣?咱這戰車皮糙肉厚,體育館那麼多喪屍圍堵,怎麼著?還不是跟咱衝進去,衝出來了?俺就跟你說老葉,現在情況不要考慮那麼多,趕緊回村就完事兒了。既然你那麼著急村裡人安危就該贊同俺的提議!!”
魏大壯屬於不講理的“蠻橫”。
望著葉昊模樣,黃霜感同身受。
此刻葉昊的無奈,不正是幾天前他自個兒真實寫照嘛。
也正因為感同身受,黃霜非常清楚葉昊此刻心情。
所以……沒有耽擱,他簡單籌措,不惜是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那個……大壯,這個事兒不能這麼簡單類比。”
“嘛玩意?啥叫不能簡單類比?”
“呃……就是說此一時彼一時。體育館的情況和村裡情況不同。”
“有啥不同的?都是兄弟落難,都是等著咱去救!!你倒是告訴俺,這那啥……啊,類比!!這類比有啥不同的?”
魏大壯咄咄逼人。
要不是之前經歷過多次,黃霜多半就被魏大壯懟到啞口了。
但現在適應了魏大壯脾性的黃霜不避不退。
最關鍵眼下大局不用他主持,徐仁杰可是在旁站著呢。
有徐仁杰這個定海神針在屋內站著,黃霜並不擔心魏大壯能掀起多大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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