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姓王的他對你的提議方案有是什麼態度?”葉昊試探性追問。
劉牧當即開口:“他沒什麼態度,他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的意圖。他當時滿心想的都是給我拉下馬,完了好上位。
而且招呼人馬事宜我是交給他去做的。
他當時給所有人“莊園”人都召集到了餐廳。
他為了確保公證,還特地是當著我和所有人面確定核實了現場人員數量。
這也給了我進一步行動相關情報。
他要是沒有當著我面進行人員數量盤點,說實話,我還真不敢那麼快下決定拿住老王他們一行人。
既然老王把機會放在我的面前,我沒道理再給他機會。
人員確定,老王在頭前給眾人說他要揭穿我的面目,說他找到了我和女孩兒構陷他的證據。現在要我上臺去自白。
我遂了他的願上了臺。
只不過上臺後的我可沒有去做啥自白,我直接是叫人給“莊園”大門封死。
然後當眾給老王脅迫我,要求我做的那些齷齪事全部道出。”
“哈哈哈,幹得漂亮劉牧!!”洪濤突然放聲大笑。
他這波大笑也是不難理解。
適才聽劉牧被老王拿捏慫樣,他心理真的是又著急又火大。
時下,劉牧反手一系列操作,反將老王一軍,這落在洪濤耳裡那是很相當解氣。
這是洪濤願意見到事情。
所以,一時控制不住,他是脫口而出。
洪濤的笑聲不出意外也是給場上眾人目光齊齊吸引。
洪濤搔搔腦袋略顯歉意跟進:“不好生意啊劉牧,你繼續,你繼續。”
劉牧的反擊足可想象……當時老王在場上表情一定是非常豐富。
能不豐富嘛,原本鋪墊了所有,準備藉此叫劉牧難看,替他自己找回之前民選丟去的場子。
可誰能想到,劉牧反戈一擊,化被動為主動,將計就計,擺了他一道。
說到底,老王還是輸在了輕敵。
他太過輕看了劉牧的能耐。
劉牧年輕是不假,可一個能在惡劣環境還不忘復仇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是任人宰割的魚腩。
倘若劉牧真的那般不堪,徐仁杰又怎麼會瞧的上?
徐仁杰又如何會推舉劉牧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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