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來說,挨窗“手下”再怎麼對“小頭目”不待見,對方都不至於沒腦子到這般地步。
這般道理,挨窗“手下”也是明白的。
換而言之,““小頭目””會如此堅持固守,絕非認為靠固守能與對面分庭抗禮。
他目前堅持留下唯一靠譜解釋就是……擔心自個兒這樣繳械出去,對面人會報復他。
一來,他是小隊領頭的。
處理他,算是殺雞儆猴手段。
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確保挨窗“手下”被招募後不搞事兒。
二來,“小頭目”之前一直都是強勢跟對面嘴炮硬剛。
你說這種情況,人家對面大哥能不惱火,能不找機會報復?
綜合以上,落在“小頭目”處境,叫他投降如同叫他送死。
留下活著離開渺茫,但最起碼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尚且還有跟對方叫板談判資格。
倘若此刻給手裡傢伙就這麼交出……那自己就將喪失所有抵抗還擊可能。
徹底淪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聞言的“小頭目”眼睛在挨窗“手下”身上掃了掃。
隨即冷笑聲:“哼哼,給外面回覆……你覺著我們應該怎麼回啊?”
話是這麼說,但見得“小頭目”瞅向自個兒目光裡略帶玩味神采……挨窗“手下”明白,這是“小頭目”有意為止的試探。
這個節骨眼,任何一點疏忽回應恐怕都可能叫自個兒丟掉性命。
畢竟,“小頭目”那頭手裡傢伙還對著他挨窗“手下”在。
更不消說他將將給斷臂“手下”槍擊解決。
面對這樣一個殘酷事實,挨窗“手下”徑自吞嚥口吐沫,完了搔搔腦袋,笑顏回道:“大哥,這個事兒我……我真不知道。我覺著還是大哥你處理比較好。”
挨窗“手下”反應也算是極快。
既然自己說什麼都可能犯錯惹怒“小頭目”,那最好解決辦法就是叫“小頭目”自行處理此事。
對於挨窗“手下”的這般回應,“小頭目”是滿意的。
不過面色神采他依然保持著必要神秘,他聳聳肩,唇角上揚道:“哼哼,你確定要我來跟對面接觸?”
“當然,大哥。”沒有任何猶豫,挨窗“手下”應的乾脆。
“我若給回應……你可就沒有任何後路啊。”
“小頭目”這句話脫口……挨窗“手下”心旋不由劇烈跳動了下。
能不跳動嘛,擱著“小頭目”意思,他妥妥是要跟對方翻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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