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麼滋味,他也說不上來.
反正就是牙也開始跟著發酸,喉嚨也發澀,跟被火燒乾似的,怎麼都不舒服.
賀連城舔了舔唇,幽深的狹長鳳眸微眯,盯向秦鶴年,嘴角緩緩咧開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秦鶴年似乎注意到他鬱悶憋屈的視線,溫柔的笑了笑,輕聲說道.
“小許,謝謝,你有心了.”
“不過我沒有要縫補的衣服,你只給小賀縫就行,不用管我.”
許如煙:“哦,那好吧.”
她也沒多想,回頭再看賀連城的時候,他又恢復一貫的清冷淡漠模樣,頗有幾分矜貴優雅的京城公子哥氣質,不像是在部隊摸爬滾打過的團長.
許如煙眸光微閃,心裡忍不住感嘆.
可能這就是從小的精英教育帶來的與生俱來的氣質吧.
即便被下放到偏僻荒遠的農村裡整日參與艱苦勞動也掩蓋不住,就像是身上閃著耀眼的光,放人群裡一眼便能分辨出來.
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註定與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許如煙不免有些好奇.
賀連城究竟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為何他父親僅僅只是因為他有腿傷救治無望,就把他推出來當清算的替罪羊下放到牛棚,對他的死活不管不顧.
許如煙粉嫩的櫻唇張了張,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輕輕蹙了下眉,沒好意思開口問.
算了.
她跟他,好像也沒關係親密到可以隨便打聽人家裡的私事.
賀連城一直垂眸靜靜看著她.
許如煙從來都沒注意到過,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男人幽深的視線總是追隨著她的,根本移不開眼.
賀連城敏銳的察覺出她似乎有話想問自己,漆黑眼瞳微暗,啞聲開口問她.
“小許,你有事要和我說嗎?”
許如煙急忙搖搖頭,抱著他的白襯衫,眉眼彎彎的笑出來:“沒有.”
“時間也不早了,我去縫衣服吧!一會兒也該休息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許如煙說完,也不給賀連城反應的機會,直接就跑開,跟個小兔子似的,一下竄出去老遠,讓人想抓都抓不住.
賀連城:“……”
賀連城剛伸出手,保持著手臂抬起的姿勢,目光定定的看向許如煙跳著跑開的纖細苗條背影,唇角不悅的輕輕抿起.
她心裡有事藏著,沒說實話.
賀連城一向直覺敏銳,看人眼光也毒辣,不然當初在部隊的時候,上面也不會經常派他去審訊戰俘和敵對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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