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守林驚疑不定的看向許如煙,整個人都有些愣神,滿臉的不可置信。
許如煙起初還沒有多想,只當是孫守林作為西北軍區的首長,可能是聽說過賀連城的名字。
她眉眼彎彎的笑了笑,說道:“是他,孫首長也認識嗎?”
孫守林:“……”
孫守林沉默幾秒,張了張嘴,語氣不明的啞聲說:“啊……也算是認識吧,就是沒有那麼熟。”
這倒不是假話。
孫守林確實跟賀連城不熟,上次在招待所也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
只不過他跟王保國和賀軍山很熟,但那就是另一回事請了。
許如煙又笑了笑,說:“原來是這樣。”
許如煙沒有太在意,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裡,繼續低頭開藥方。
孫守林目光復雜的看向她,臉色忽明忽暗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太太坐在輪椅上,越看許如煙越喜歡,她顫顫巍巍的伸出皮膚蒼老褶皺的手,微微發涼的手指抓住孫守林的胳膊,慈祥和藹的笑道。
“守林啊,這回你可得好好感謝許主任。”
“她上次在大街上救了我,今天又給我看病……許主任的恩情,咱們可不能忘嘍。”
許如煙聞言,急忙抬頭說道:“老奶奶,我是大夫,大夫給人看病哪裡有什麼恩不恩情的呀,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恩情就太誇張嚴重了,來,這是藥方跟針灸的方子,你們拿好,要是有需要我今天就可以給你針灸一次看看。”
孫守林回過神來,聽到這話,沉思一秒,勸老太太說道:“娘,要不咱們就聽許主任的,先針灸一次吧。”
老太太也沒反對,熱情的拉著許如煙的手又誇了好幾句,搞得許如煙最後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許如煙要給老太太針灸,把辦公室裡的門窗都關好,防止老人家針灸時護身毛孔開啟的時候受風,導致病情惡化。
孫守林沒有在辦公室裡守著,他默默退出去給門關好。
正好孫美玉趕過來,見他一個人走出來,急匆匆的跑過去問道:“爸,怎麼樣啊?奶奶的病,大夫是怎麼說的?能不能治啊?”
孫守林還在回味著剛才知道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反應好一會兒,才驟然回神,犀利鋒銳的眼眸暗了暗,沒有回答孫美玉的問題,而是叮囑她說。
“你奶奶在裡面針灸呢,等會兒她針灸完出來,你記得給她送回病房去。”
“我還有點急事,得先走一步去軍區部隊處理一下,你在這裡看好了,有問題就給軍區打電話。”
孫美玉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爸,這裡有我看著奶奶呢,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孫守林又瞥了眼她,最後心情複雜的看向辦公室,猶豫幾秒,最後咬牙,狠了狠心,抬腳就往醫院外面走。
去軍區部隊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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