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小楊要是想住在京城裡面轉一轉,到處玩玩,我可以陪著你們,花費也有我們家裡面出,但是你們得住到招待所去,我們家裡實在是沒有地方住,你們看著辦吧,要是不樂意,那我也只能現在就給你們母子倆買火車票,早早離開。”
程小蝶最後還是留了一線。
她已經做到最大程度的讓步,沒打算上來就跟家裡面的親戚撕破臉,但逐客的意思也很明顯,全看程秀蘭樂不樂意給她這個面子。
倘若她讓步以後,程秀蘭也是固執的堅持不肯給她這個面子,那她跟這個大表姐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程秀蘭臉色陡然一變。
她也不傻,當然聽出程小蝶話語裡面的疏離淡漠與不耐。
程秀蘭陰鬱著臉,越發惱恨的瞪向許如煙,心裡面氣的直吐血。
娘西皮的,都是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在背後搞事情!
程秀蘭心裡面這會兒就是認準了,她家裡這個蠢蛋表妹突然變得這麼硬氣,一定就是許如煙這個小賤人攛掇著吹耳旁風。
許如煙肯定是跟自己一樣,也盯上程小蝶跟王保國的家產,欺負他們兩個沒有自己的孩子可以繼承遺產,所以哄著他們兩口子想要獨自霸佔!
心思陰暗的人不管想什麼都會以己度人,以為所有人都跟他們一樣心思陰暗。
程秀蘭這會兒就是這樣,越想越覺得對,越想越覺得許如煙一定是跟自己一樣,就是想要霸佔程小蝶的財產!
她冷笑一聲,黝黑粗糙的臉龐露出一抹譏諷輕蔑的笑,突然咬牙狠狠瞪向許如煙,笨重肥胖的矮挫身體撲著就要去伸出尖利的指甲,用力撓向許如煙那張白皙嬌俏的臉龐!
程小蝶見狀一驚,大喊:“如煙,小心!”
她剛要伸手去攔,就聽突然衝著許如煙惡狠狠撲過去的程秀蘭,暴怒的罵罵咧咧喊。
“他奶奶的,就是你這個小賤蹄子在背後惹事情,你少管俺家的事情,你要死啊,趕緊給俺滾出去,滾出俺們家裡!”
“你……啊!!!”
突然。
就在程秀蘭罵罵咧咧即將伸出尖銳的指甲撓向許如煙時,她突然臉色變得慘白,嗓子裡面發出淒厲嘶啞的尖叫。
“啊,疼,好疼,你快鬆手,鬆手!!!”
賀連城面無表情的伸手攔住她,寬厚有力的手掌狠狠攢程秀蘭粗壯的手臂,高大挺拔的身影如松柏般站在許如煙面前保護她。
賀連城攔著程秀蘭,其實也沒用多大的力氣,架不住程秀蘭稍微被碰一下就開始鬼哭狼嚎。
他俊臉冷沉,狠狠擰起眉頭,乾脆神色淡漠著將程秀蘭一把推開,戾聲說道。
“這位同志,我姑且提醒你一句,這裡是軍區大院,不是你的鄉下老家。”
“你要是敢在軍區大院鬧事,肆意人身攻擊辱罵軍人家屬,我是可以報公安把你抓起來拘留罰款的!”
程秀蘭踉蹌一下,被推的倒在姚白楊身上,差點跟他兒子壓死!
姚白楊被自己老孃粗重肥胖的臃腫身材砸的渾身骨頭都疼,他本來就瘦,這會兒站在一旁看好戲,突然被砸這麼一下,好險沒給他砸的一起倒在地上。
姚白楊滿臉嫌棄的接住程秀蘭,一聽說可能要被拘留罰款,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忍不住插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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