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老鼠大了還會咬人呢。”
更何況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任由他們欺凌宰殺自己。
小燕子聽了永琪的比喻皺了皺眉道:“永琪怎麼從前沒有看出你原來這麼陰暗,把人給比喻成老鼠噁心不噁心呀,你就不能換一樣別的來嗎?”
永琪輕笑著撥弄了一下小燕子的髮絲道:“這有什麼的,在天家之人的眼中那些富商和權貴本來就是自己手中的一群老鼠呀。”
小燕子有些不悅道:“照你這麼說那老百姓不是連老鼠都不如了。”
永琪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小燕子這你就錯了,其實一個王朝最重要的就是底層的那些老百姓並非是那些上層的富商和權貴之家。”
永琪看著小燕子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繼續跟她解釋道:“小燕子我們就將皇室比做一艘滑行於水面之上的舟,而那些權貴和富商則是承擔著水手的身份,至於那支撐舟向前滑行的水面則是老百姓,你說這個時候他們誰才是最重要的呢?”
或許你會說是水手,因為他們掌握著舟前行的方向和是否翻倒的可能,但是你別忘了他們之所以能夠掌握著這些又是誰賦予給他們的呢。
若是沒有天家賦予他們這一項權力,他們又怎麼可能成為這般顯赫的身份。
是,他們確實有著可以翻倒舟的能力,但這個前提卻是天家之人中皆是昏庸無能之輩,若非如此即便是他們再有通天的手段也無法撼動遊行於水面上的舟。
但支撐著舟前行的水面卻不同,因為他們擁有著那些富商和權貴所沒有的巨大號召力和破壞力。
水面之上隨便興起的一層水浪都有可能衝翻這艘遊行的舟,更何況是那種如驚濤駭浪般無法撫平下去的巨濤呢。
所以說天家之人對待權貴和富商就是如同對待老鼠一樣讓他們一直處在一個相互撕咬卻又無法將對方徹底啃食的狀態。
“但對待老百姓卻不能如此,因為每一個王朝能夠建立起來的根基始終都是最底層的民眾!”
若天下民眾都能夠信服你愛戴你,那你治理起這個國家來也會容易很多。
反之民眾不再選擇信服愛戴你,即便是你擁有再多權貴之家的支撐你的王朝也會如同身處風雨中隨處搖擺即將掉落的一片樹葉朝不保夕。
千千萬萬的民眾可以支撐起一個無限繁華且盛宴之世的王朝,同樣也可以瓦解掉一個腐朽且不堪的朝代。
小燕子這就是一個王朝中最不起眼的底層民眾,他們若是團結起來將會比任何人都要可怕和難以收場。
因此朝廷要想一直穩固不倒就一定要順從民意、遵從民心、事事因他們而起、事事又為他們著想,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有歸屬感,他們有了歸屬感後才能夠無限愛戴你這個君主。
永琪照你這樣說那那些權貴不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永琪聞言笑道:“小燕子當然不能真讓他們什麼也得不到呀,畢竟沒有一點好處的事誰又會去替你辦呢,給一點好處他們才能夠為你去做事。
但是也不能太過於去相信他們,因為那些人大多都是陽奉陰違。
或許本來是一項對百姓好的政策到他們手裡一轉就變了味道,讓低下的老百姓怨聲四起。
想要防止這一切的發生,你就要建立起一套專屬於自己的體系出來。
雖然這套體系並不能幫你徹底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但有了這個體系存在那些人卻也不敢再明目張膽的來,低下的老百姓也能夠好過很多。
小燕子聽到這裡雙眼放光好奇的看向永琪道:“永琪那是一個怎樣的體系呀?”
永琪聞言想了想道:“這個我也還沒有構思好,不過要想實行這一政策還需要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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