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西山朝後面不再發動任何攻擊,他們也斷然無法再支撐幾日的時間。
關內很快就會發生混亂和譁變,到那時西山朝完全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輕鬆拿下這水口關。
柳紅不太相信的道:“譁變?”
不會吧。
他們不都是守衛疆土的將士嗎?
怎麼可能會在大敵當前時公然譁變背叛朝廷呢?
柳紅戰場是個很殘酷的地方,在這裡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聞言四人皆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
蕭劍剛剛所言絕非戲言,而是絕對有可能發生的事實。
畢竟他們這一路行軍而來都用了三個多月之久。
而水口關到底被西山朝圍困了多久,他們一點不知。
更不要說關內目前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若是他們知道水口關內的守將已經下令讓關中計程車兵和百姓吃起人肉來,恐怕會更加震驚和驚悚。
畢竟人吃人這件事情太過有傷天理和人和。
一般困境下斷然不會有人選擇動用這個辦法。
而一旦動用這個辦法就足以說明這些人的處境已然走到了絕路之上。
最為重要和關鍵的是這水口關確實意義重大,一旦被西山朝攻陷下來那後面將會是一馬平川,直取粵西之地到那時他們想要再做出什麼來彌補這一切也是於事無補。
如今他們已然行軍至水口關,若水口關仍是被西山朝攻陷那他們這三個多月來的急行軍又有什麼意義呢?
四人皆明白這其中厲害之處,也知道眼下的情況已然到了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時刻。
因此他們的臉上再沒有了任何的放鬆凝重之色佈滿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
沉默良久後永珹緩緩開口道:“蕭劍你說的很對,水口關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我們絕不能丟失,但我還是不同意你一個人去冒險。”
永珹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但他終是不忍讓蕭劍孤身一人去冒這個險。
就算是要保下水口關我們也要用更加安全的辦法,而不是置一人之險去賭那幾乎為零的機率。
對!
爾康堅決道:“水口關我們一定不會放棄,但是我們也絕不會讓你一個去冒如此危險。”
聞言蕭劍看向幾人道:“既如此你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柳青決然道:“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打!”
我們千里征途而來不就是為了打疼他們,讓他們再也不敢有進犯的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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