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劍若想要用這種辦法直通向水口關內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裡還僅僅只是西山朝兵力部署的最外圍,因此剛剛才僅僅只有那麼一名巡邏士兵出現。
隨著蕭劍不斷向裡深入他只會遇到更多的敵人,如此下去被敵軍所發現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蕭劍解決掉那名巡邏士兵曳落馬沒有跑出太遠的距離,便又再次撞上了幾名在此巡邏計程車兵。
巡邏士兵見到夜色下有人騎馬向著他們賓士而來,趕忙舉起手中的兵器佈於身前欲要將蕭劍攔截下來詢問他所為何人。
只是幾名士兵的攔截並沒能讓疾馳而來的蕭劍停下曳落馬。
他揮動手中黑玄槍向著幾名士兵刺出的兵器打出,霎時那些他們以為可以攔下蕭劍的兵器被蕭劍這一擊下斷裂成了兩截。
士兵看著手中斷裂的兵器一臉的驚懼和恐慌之色。
就當他們想要大聲呼叫之時,冰涼的槍尖卻在此刻悄然劃過了幾人的咽喉。
霎時血液四濺而起散落在大地之上,鮮紅的血液在月色的映照下顯得不再鮮豔。
幾名士兵的身體沒有任何知覺的向後方倒去,蕭劍將幾人屠殺後仍舊沒有絲毫停留。
在曳落馬的疾馳下蕭劍很快便來了西山朝一處軍營外。
蕭劍看著這方軍營毫無懼色般驅馬衝了進去。
他知道這一刻他必然是要暴露在西山朝所有人的眼中,但已經踏上這條路的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可言,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個字“衝”
曳落馬猛然衝入這方軍營之中,這突然而來的變故讓那些還未進入營帳休息計程車兵一頭猛然一驚。
不過很快他們便反應了過來趕忙大聲呼叫道:“敵襲!敵襲!”
霎時間,軍帳中湧出大量計程車兵,這些士兵本已休息但在聽到敵襲時,他們也顧不上其它拿上身旁的武器便衝出了營帳。
蕭劍看著越聚越多的敵軍為了不被他們圍住他當即驅馬向著前方而去,手中黑玄槍每次揮出皆有數名敵軍的生命被吞沒鮮血肆意而下。
那些剛衝出營帳還未來得及瞭解情況和加入戰鬥計程車兵們只看到一匹烈馬縱然一躍從他們眼前不遠處穿行而過。
蕭劍憑藉著夜色的掩護和敵軍的放鬆闖出了這處軍營中。
但先前喊出的敵襲二字還是傳到了敵軍分散在此處其它的軍營之中。
一時間整個敵軍軍營人流湧動了起來,大量計程車兵和將士聚攏在一起身騎快馬向著蕭劍包圍而來。
蕭劍看到這一幕,自知今夜於他而言真正的大戰才剛剛開始。
此刻他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之色。
雖說現在敵軍還沒有將他給徹底包圍起來,但這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他現在距離水口關還有一段距離,而這最後一段距離也正是蕭劍此次最難以跨越過去的距離。
且要不了多久其它地方的敵軍也會聞動靜而來,那時他才是真正陷萬軍於其中尋一機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