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珹看向柳紅道:“柳紅我知你話中之意,只是我們不嘗試一下又怎麼知道強攻就一定無效呢?”
若是我們攻下來了,豈不是距離徹底擊敗西山朝更近一步,若攻不下來咱們再採用圍關的方法跟阮惠打持久戰也並無不妥不是嗎?
永珹難道你就為了那渺茫到微不足道的機會寧願讓將士去冒險?
打仗本身就是涉險,若無險又何談打仗。
現如今咱們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選擇一次強攻試試敵軍的防守情況到底如何,等探查情況後咱們也好做下一步的規劃不是嗎。
險?
你所說的險不過是你自己強加到將士們身上的,他們本可以避免可是你卻強行讓他們去承受,你覺得這樣行徑的你對得起你那高貴的身份和身上這身鎧甲嗎?
柳紅見永珹仍不願放棄強攻的想法語氣上也沒有了剛開始的溫和。
永珹聞言同樣微怒道:“那你想要我怎麼辦,來你告訴我,現在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圍?一直圍下去你能知道坤隆關內的糧草儲備有多少,守關敵軍的詳細情況不從一場交戰中得知,難道讓你來憑空猜想嗎?
難道為了這些你就要置將士們生死於不顧,他們的命難道不是命嗎?
他們就應該這樣毫無意義的戰死在這蕭條風清的邊塞之地嗎?
他們的屍骨就應該隨地擱置無人認領,消亡於塵土之間嗎?
兩人每一次的對話都在激化著兩人之間的情緒及怒火。
蕭劍見兩人隱約之間都已動了真火他趕忙示意柳青將柳紅給帶走。
柳青在看到蕭劍的示意後沒有任何猶豫的搶過柳紅手中的馬韁調轉方向向另外一處走去。
上頭的柳紅不願就這般離去,她拼命想要搶奪回自己的馬韁。
哥,你把馬韁還給我。
我還給你,你就能少說兩句了嗎?
我為什麼要少說,本來就是他考慮不周意氣用事,難道這些後果就應該理所當然的讓將士們去承擔嗎?
他們何其無辜,為何要為了他的一個命令而去白白送死。
柳青面色一改怒視向柳紅警示道:“少說兩句,對你沒有壞處。”
言罷柳青不再管柳紅是否願意強行將她帶離出了永珹所在的位置。
待兩人離開後蕭劍這才看向永珹。
永珹柳紅的話你別太放在心上,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想看著將士們白白送死,情緒這才有些失控。
等她冷靜下來後一定會想明白一切的。
聞言永珹看向蕭劍道:“她以為我想讓將士白白送死,可是眼下我們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這個我和爾康還有柳青都清楚,確實目前咱們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強攻,我們三人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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